么啊！……”一位老帝猛然落泪，止不住地流，还不等阳子山拿出证据，孙无忌已经是全盘认了。
他无比后悔，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有资质，只是并非那种早早证道的绝世天才……而是大器晚成的类型。
成仙可比成帝更难。
“若当初我默不作声，视若罔闻，或许我早已成仙，去了成仙路上了……”孙无忌苦叹不已，两行清泪顺着鼻子流入口中。
很苦。
“不值得！”孙无忌突然大吼，冲着那劫云，“那根本不值得……”
“嗡……”
说罢，飞上云霄，张开双臂，拥抱那一片砸落下来的雷光。
渡劫？
他选择放弃。
“孙无忌！”药师宫中，有大帝劝道，“不要寻死，你有更大的用处，去成仙路吧。”
“不必了……”孙无忌淡淡摇头，看了一眼下方，望着吴缺，“东皇足以引领这个时代……”
“轰——”雷霆化作一片金色海洋，将孙无忌包裹。
众人沉默，孙无忌毫无防备，坦然接受毁灭，他甚至没有催动法力，任由那仙道神罚落在身上。
就当这是一场，消孽神罚吧。
“嗡……”
仙劫散去，劫云隐没，雷光之下剩下一具焦尸，坠落了下来。
这场仙劫，怕是史上最短的一次，渡劫者根本不想活，天劫的任务完成得很快。
“砰——”
被劈成焦炭的孙无忌，坠落在演武岛上，砸出一个巨坑，身旁就是那被捆仙索锁住的三人。
“死，死了？”青木峰上，一声惊疑，没想到孙无忌当真就这么赴死了。
“死透了。”吴缺认真地看了一眼，已无生机，肉身之内秘境与元神都毁了。
不过此刻，对这个犯错的老帝，吴缺心中却有一些同情。
他当然不对，但不过是一个悲剧，是人情冷漠的牺牲品。
当孙无忌犯下杀孽时，曾嘲笑他是个废物的所有人，都不是无辜的。
那些人之中，现在还有几个活着，就在各宫各峰之间，皆是感觉脸红。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因果，当年的奚落嘲讽，终有一日会应劫的。
“唉……可惜了。”阳子山感慨道。
落天宫中，龙隐多少有些烦闷，哼了一声：“阳子山，你又逼死一个。”
只是语气，也很无奈，他当然知道阳子山没有错。
“不是我逼死了他，是天权圣地逼死了他，”阳子山正色道，瞥了一眼药师宫，“孙无忌的悲剧，药师宫要付主要责任，当年他未成帝时就在药师宫长大……”
“我当年曾评价孙无忌，不及其父兄资质之一半……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