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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黎瞧着他,不禁哂笑:“你真是个傲娇鬼。”
“哼……”吴某人轻哼一声,将手中竹篙插到底,推动着小舟向仙鼎山而去。
如今的大帝城护城河上,只剩下小舟三两只,且无人舟自横。
所有人都搬走了,东夏皇朝都走得一个不剩,这里看起来有些孤寂,就像是古老时代的战场遗迹一样。
人都死光了似地,莫名有点凄冷,风一吹感觉总有人盯着自己后脑勺。
“小心着凉。”吴缺拿出一件衣裳,披在古黎肩上。
古黎瞪他:“我不会凉。”
“我知道,可这种时候,总得做点什么,不然显得我不够体贴。”吴缺淡淡道。
“切……你别入戏太深了,咱俩只是单纯的生孩子的关系。”古黎微哼道。
“你总是这样说,是不是担心真会喜欢上我,于是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我,其实更实在提醒你自己?”吴缺还是将那件衣裳,披在了她的肩上。
清风恰好徐来,有些微凉,古黎伸手抓了抓袖管,还是没有拒绝。
她略微地沉默,眉色踌躇,对于吴缺的问题,她感觉无法轻易回答。
“以你的眼光,与你的身份、后台与各种可能的强大未来……其实在小修士时期,你不可能看上我才对,除非……”吴缺笑了笑。
“除非什么?”古黎眉头一皱。
吴缺道:“除非有人告诉了你,你将来的官配就是我,并且与我生的孩子对你匡扶诸天万界的大志,有极大好处。”
“你……”古黎不可思议地回眸,盯着吴缺,死死瞪着,“你怎么可能猜到……”
“我不用猜,也知道,能干这事儿的,只有那位……”吴缺指了指虚空,又指了指天上,似乎在暗示某人。
古黎沉默了,片刻后她紧了紧身上,那件吴缺给她加的衣裳,道:
“看来你一直都很清醒,在我们这段关系中。”
她说得有些平淡,但也表达出一丝不满,一个人能在一段关系中保持清醒,证明他并没有倾注太多心血。
吴缺摇了摇头,船没有人划了,它此刻由着河水流向缓缓滑去。
“我不是清醒,而是有自知之明。”
“你赠我神行符,还有宇神符,以及此前的那枚大宇宙神树残片道种……这完全超出了,喜欢一个人的正常付出。”
“大宇宙神树的新苗给我做道种,这也是那位存在提醒你的吧,不然无法解释为何这般刚好地,就与我的体质完全契合。”吴缺轻轻地看向她,并没有什么责问的语气,就像是拉家常一样漫不经心。
古黎笑了笑:“其实说实话,大宇宙神树新苗,我给许多人用过,没有人刚好能融合,都会被它吸死……你是唯一一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