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亡的自然假象,来除掉一个尚在摇篮中的天才?”
“就是这样……这种事情,他们做得很熟练了,曾对许多人出手,如今东皇山上已经有人中了他的招。”
“手段倒是不错,不过过于爱惜羽毛,想要自保又害人,不能直接出手,暗暗行一些手段……”
“那就将他找出来,宰了他!”古黎脸上,英气中充斥着煞气,少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她是真的动了怒,没有哪个母亲,能容忍有人对自己的孩子下黑手!
……
东皇山上,在东皇府的后花园,东皇吴缺设宴邀请仙庭圣地与东皇山上大修行者。
排场很大,吴缺看了一眼来宾,却发现那人没来。
“嗯?”吴缺有些傻眼,心想老子为你开的盘,你不来我唱什么戏?
不按常理出牌?
于是问道:“牡丹仙子呢?”
牡丹仙子,西皇林女帝之一,说是仙子其实只是名号,真实修为只有帝境。
“她在闭关,昨日已经通告过了。”洞虚大帝说道。
“闭关?”吴缺眉头微蹙,这么巧合?
再说了,你一个以仙源得长生的大帝,闭个锤子关?你能更进一步给我看看?
一听这话,吴缺便感觉到,有丝丝不对。
“去喊她来。”吴缺皱眉。
“去……不,我亲自去。”洞虚大帝会意,他与吴缺共事多年,了解他的一颦一蹙,顿时觉得这个牡丹仙子有点问题。
他立刻去寻人。
不到五十息,洞虚回来了,告诉吴缺:“牡丹仙子不见了,洞府中没有任何书信,东西收拾得很干净,像是……”
“像是畏罪潜逃。”吴缺冷哼。
“怎么了?”众人这时感觉到不对劲,今日的宴会怎么感觉,像是一场鸿门宴?
洞虚也是严肃道:“东皇,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今日是为了她才举办宴会吗?”
“正是……此人乃是成仙路上敌人的暗子,在我源界发展的一个线人,昨日对双儿出手了!”古黎冷冷地说道,也要告诉大家一些事实,免得以为是想找机会迫害他们这些,原本禁区的大修行者。
“什么?”此话一出,顿惊四座。
“牡丹对少山主出手了?不会吧……”西皇林的女帝,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在她们眼中,牡丹仙子不是个如此胆大包天之人。
“牡丹一向行事谨慎,很会做人,会不会是……误会?”同为西皇林禁区大帝的龙雀,也觉得此事有待查验。
吴缺道:“我以宇神符,已经看到了她的种种行迹。”
“这……”龙雀女帝及在场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
东皇的宇神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