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些过于形式化的礼数,会被太初天帝看在眼中,毕竟在太初时代还没有产生这么多的繁文缛节。
若当真是个可造之材,太初头骨不会吝惜一枚骨牙的。
“吴缺说得对,太初骨船漂无所定,总是在诸天万界中不断挪移,咱得抓点紧。”听说过太初骨船传说的人,都觉得吴缺说得对,形式主义要不得。
璧儿望向吴缺,她见到有一行数人登船去了,也道:“山主,敢问璧儿可否一试?”
“自然可以,你是我东皇山的一员,又不是奴仆。”吴缺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话听在璧儿耳中,脸上甜得像是喝了蜜水,她缓缓飞向太初骨船,排在了一个昆仑成员的身后。
是的,要排队。
这一行人,接近百个,船舷虽然很宽,但还是没人一哄而上。
万一与我同时踏上船舷的人,他不够格,我却也被波及弹飞了怎么办,那我不是血亏?
越是废柴的人,越是有这许多,奇奇怪怪地,用来给自己争辩的借口。
而往往,只有让他们直面惨淡的人生,才会相信自己其实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