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敞亮透明,与小修士时期喝醉酒的状态一样。
这醉仙酿是酒,不是逼供药,溟龙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
“哼!”洞虚忽然一改脸上的猥琐之色,变得正经肃色起来,他身旁的几人却都醉了。
他趁机套话:“几位小妹可曾听说,前日那溟龙大帝,是如何在这醉仙楼出言狂悖的?”
“啊?你说那头蠢龙?”
“他呀……他不就在盘子里嘛,哈哈……”一人已经喝傻了,洞虚翻了个白眼,放弃从她这里套话,问向其他几人。
原本洞虚来到醉仙楼,是想着亮出身份,带走这颗头的。
但他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溟龙为什么那么不知死活!
作为一个成年已久的大帝,溟龙应该知道,在大胜州说这样的话有什么下场,可他还是说了,且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看起来,像是酒后失言,但洞虚却早有疑虑,觉得此事藏着隐秘。
绝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尤其是他又亲自尝试,点了那日溟龙喝的醉仙酿,一样喝了个痛快,但却非常清醒。
那么同为大帝境巅峰的溟龙,当不至于如此。
“还有一个疑点……”洞虚微微蹙眉,他想到了。
“溟龙作为一个老牌大帝,又很有家底且讲排场,怎会在大厅吃饭,而不是在一个包间?”
“又那么巧,刚好在他说完那种话之后,立刻被旁边同在大厅吃饭的一位真仙,以义愤填膺为理由出手斩杀……”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真仙,也喜欢众乐乐?
对此,洞虚表示保留怀疑,连他都不乐意随那些小修士同坐,何况是一个高傲的真仙。
世上存在一些不介意这种事的修行者,但一般都只会出现在,各种宣传与故事里。
因为就算是他真的不介意,作为一个知名的大能,出现在公众场合太招摇了,肯定不太乐意被人当猴儿一样围观。
故此,此事绝对有问题!
“有人安排了这样一个巧合……”
“或许溟龙早就被控制了?不然以他的奢靡,不可能在大厅吃饭。”
“不对……”
洞虚始终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他又试探:
“那日溟龙是一人来醉仙楼,还是与谁同行的?”
“这您都不知道啊?杀他的那个真仙,就是与他一同来的,据说是新结交的道友,谁料这故事一出立刻翻脸杀人……那个真仙也够可以的,居然反手将溟龙肉挂卖给了醉仙楼……”
“那日在大厅中的人,还都被他送了一些肉吃……”
“是呢,可惜我们不在,不然吃一口大帝肉,应该可以增长许多修为吧?”
“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