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夏九州微笑了笑。
“为何会有人投敌呢?”吴缺想不通,觉得也没必要。
“理念不同,想要的东西不同,对世界的认知理解不同……我说的是,整个世界,包括大宇宙与天坑中的那个世界……以及所有……”
以及?
吴缺听到这里,又惊了一跳。
啥意思,不止是天坑背后的那个世界吗?
他感觉到了惊悚,帝尊阁难道还隐藏了什么秘密吗,为何连曾是绝世仙王的师父帝阕,都不知道这些多余的事情。
“有的人是纯粹的为了利益,这样的人该死,没有担当与责任。但也有人,是真的为了心中不同的大义理念,那样的人冲突虽然剧烈,但值得尊敬……脑筋一旦转不过弯儿来,你会有许多于世不容的想法。”
“那不代表错,自然也不算对,只是立场不同了,即便是曾经的战友也得各为其政,各为其主。”
“我曾在战场上,遭遇了同伴倒戈的情况,他还想劝我迷途知返,其实自己深陷入了敌人的阴谋之中……”
“种种无奈,成仙路上的各种诱惑与危机,等你亲自去了便会知晓了。”
吴缺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暗啐,高手说话都这样,故作高深地卖关子。
有啥事儿你直说不就完了吗,搞得这么似是而非,我还得猜……万一猜错了,捅娄子了咋整……可真是事儿事儿地一天……
“你在想什么?”夏九州突然发问,他瞧见这后生的脸上,神色渐渐飞扬,且带有一丝丝不屑与哂笑。
这与自己所述话题气氛不符,这小子在想什么东西?
“没事,我只是感慨,在听呢……前辈继续。”吴缺伸手,做了个“请”。
您有话就说,我就听着,诶,给足您前辈的面儿。
“算了,索性不说了,反正你也没有太认真地在听。”夏九州白了吴缺一眼,将九州鼎收入神国,将人皇剑纳入袖里乾坤世界。
而后,转身朝着九州星迈步而去。
“前辈不是对阵灵说,不再回九州星了吗?”吴缺提醒道。
“嗯?”夏九州迈腿的动作一滞,咳道,“我说了?”
“说了啊!”吴缺一本正经。
夏九州点点头:“多谢提醒。”
还好这小子提醒我一手,不然溜达回九州星上,那个不怕死的阵灵,还不得揶揄我为何又回去了。
“找个地方,喝点酒。”夏九州道。
吴缺脑门上皱出川字,无数问号在脑子里闪烁。
他懵了:“前辈……不是说,那绝世生灵的记忆中,还有其他漏网之鱼吗……咱们去抓鱼啊,抓完了再喝酒呗?”
我寻思,别耽误正事儿啊?
你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