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虚空神符还你,记得来赴宴。”夏九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将虚空神符渡给了吴缺,因为没这东西吴缺无法跨界。
“嗡……”
等吴缺跨入虚空,离开此地之后,余下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得逞了的感觉。
“夏伯伯,你如此做法,只怕吴缺已经有所防备,我们不好动手了。”典神英说道,俨然已经被教坏了。
果然,学好三年,学坏三天……都不到。
这才三刻时辰,便已经被诱导成这样了。
夏九州冷笑,轻呵道:“你以为,那小子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我故意说话不遮掩,就是想让他听见,想看看他的反应……可是他并未拆穿,便证明他对此并不太反感,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态度……”
“是这样吗?”典神英秀眉微蹙,她不是很懂男人,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大侄女儿啊,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夏九州神神秘秘,且得意地道,“男人,就没有一个能按捺得住色心的,除非已经是死的了。”
“那小子早就馋你的身子了,或许只是碍于无法给家人交代,或是不想被人说攀附你帝尊府……不然的话,他早对你下手了!”
“是不是哟?”典神英抿嘴一笑,俏脸微红,顿时昂首挺胸,对自己的魅力又自信起来。
夏九州嘿道:“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你听我的话,绝对没错的!”
“那……那好吧……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典神英也有点期待,她觉得夏九州话糙理不糙,追男人就是得先得到他,一下子就能直接入他的主心室。
当然了,这招只对正常人有用,那种浪迹花丛只图身心愉悦的男人,肯定是不一样的。
而以东皇的道行地位,至今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可见他也不是个随便的人。
这样的人,说君子说不上,说小人也说不上,介于黑白之间,但却很重视某些原则与脸面。只要拿捏住,掌控这样的人,其实是很容易的,且也更容易与之相处。
相反,一个完全纯善或是纯恶之人,你是完全没有办法抓到他的弱点的。
废土界,醉仙楼。
已是日上三竿,翌日上午,顶楼的包间中,吴缺在床榻上醒来。
他喝多了,毫无意外地喝多了。
在安置好天荒界的生灵后,吴缺便自然去了废土界,来到这醉仙楼赴宴。
一场宴会,三个人,在醉仙楼顶层的豪华包间里。
这里豪华到,正好有床。
前半段宴会,还是正常的基调,喝酒、聊天、打屁。
喝的是醉仙楼的千年醉仙酿,但吴缺知道,里头百分百加了点东西,他几经推辞还是被夏九州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