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咋都这么外向呢?”夏九州啐道,故意装作一副被气笑的模样。
不过这话,便令听者有意了。
吴缺轻咳一下,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事儿在帝尊府算是有点儿禁忌的。
帝尊的女儿外向,都向着夫家,这是有来头的。
当初帝尊的女儿中,有一位太阴圣体,名为典月……此前已经说过,不多赘述。
说来也是奇怪,自典月之后,帝尊的女儿只要一出嫁,都很外向。当然了,不至于如典月这个前车之鉴这般,犯下什么大错,维护夫家为所欲为的罪行……但就是喜欢坑娘家人。
典神英这一传音,夏九州便知道,她在暗示什么。
“沙沙……”典神英直接伸出拇指与食指,在夏九州眼前,轻轻地来回搓了搓。
这个经典手势,代表什么含义,便不需要多言了。
夏九州砸吧嘴,顿时瘪嘴道:“那烤肉……好像也不是那么香了……”
这是在坑我这个夏伯伯,讨要礼物啊!
夏九州表示,天下还真是没一顿白吃的晚餐,这都得交钱呐?
“我回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带。”夏九州忸怩道,显得不是那么大方。
吴缺静静地烤肉,装作不知,但却竖起了耳朵。
“呵,我可是知道,夏伯伯将建木果都带回来一枚……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好东西了?”
“吴缺现在也算是你的侄女婿,还是你做的媒,怎么也得送点见面礼,方不失你长辈身份吧?”
典神英理所当然地说道,一脸正色且义正言辞,谁听了也说不出什么错处来。
吴缺有些揶揄,这娘们儿居然也真敢说话,这种大家都默契的事情,就不要说得这么大声了吧?你可是个妹子,能不能含羞点,矜持点?
但想来,一个不喜欢过度思索的人,是不会有这种拐弯抹角的情绪的。即便有,也大概率是为了应付而装的。
“呵!”夏九州眼绽精芒,抓住了典神英的话柄,怼道,“你也知晓,是我做的媒,那你不该给我一个大红包吗?居然还好意思,反问我要礼物?”
吴缺揶揄,这话他可以找到法子攻讦,但典神英像是失语。
于是,吴缺暗暗给典神英传音。
“说什么悄悄话呢?!”夏九州察觉到两人在暗中传音,知道是在针对自己出谋划策,顿时提醒二人已经被他察觉。
希望你俩耗子尾汁,不要不讲武德,两口子一起欺负我这个老年人。
“嘿!”典神英笑了笑,听了吴缺的话,她便道,“夏伯伯媒人的大红包,自然会有,不过得等我俩办喜事时才有……而您作为长辈,在见到未来侄女婿的时候,就该意思意思了……”
“我……”夏九州张了张嘴,但还是干不过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