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娟惊诧地看着刘秀梅,脸上全是不可置信,她为什么会帮自己?
同样费解的还有胡文溪,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家娘亲为什么要帮胡国娟,为了帮她不惜和胡老爷子翻脸。
毕竟这些年胡国娟对她们母女两就没给过好脸色,前段时间更是过分,这才被逼得净身出户就要为人挺身而出,怎么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情况。
胡文溪觉得自己这闺女当的实在是太惨了,年轻的娘亲咋地还是个爱管闲事的。
可再怎么麻烦那也是她亲娘,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了。
其实胡老爷子这边的事情也不难处理,只要刘秀梅肚子里的娃没卸货,那就等于拿着免死金牌,难就难再隔壁住着的那位。
胡文溪差点都要给自家娘亲给跪了,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胆子居然敢说那位煞神的闲话,只希望那人根本就没注意这边。
虽然说是这么说,胡文溪还是警惕地看着胡老爷子,生怕他一个冲动作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你是觉得我不敢揍你是吧!”胡老爷子把烟杆子高高的举起,颤抖着手最后还是没砸下去,“我是看在我没出事地大孙子份上不和你一般见识,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老两口还都活着,娟子地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做嫂子的说话,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到底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胡老爷子啪的一声把烟杆子重重地拍在桌上,听得人心肝都跟着一颤。
“爹,我没有忤逆您的意思,只是想让您考虑清楚,也看清现在的情形,毕竟有些事情不是您不想就能真的不存在的。”
“闭嘴!”胡老爷子气地嘴都开始哆嗦,连手都有些颤抖。
这瞧着有中风的危险啊!
胡文溪纳闷,上辈子好像老爷子一直都老当益壮,身子骨硬朗的很,不然也不会想到要自己上阵拼个老来子。
可现在他这频频气的浑身打摆子的架势,怎么瞧着都不正常。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上辈子死的死疯的疯,胡老爷子赶走了老妻卖了闺女做的那是一个干脆利落,他就只是为了自己在活反而没现在这么多事要他操心。
而且胡国民突然不疯了让老爷子大悲大喜,过后还要给他张罗婚事,这身子骨再好也有些顶不住。
刘秀梅自然也看出了胡老爷子的不对劲,缓和了语气劝道:“爹,您先让娘带娟子回去歇会儿吧,让人看了笑话也不好。”
胡老爷子也是个人精,这显然是刘秀梅有什么事要私下和自己谈了。
他到不怎么想知道刘秀梅要和他说什么,倒是那句“别让人看笑话”戳到了他的心坎上。
虽然刘建军走了之后村里人也都散了,可左邻右舍的不知道多少耳朵在听着他们家的动静。
虽说这段时间他的脸面算是丢尽了,不过也没到要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