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自己奋起反抗,打得他们都疼了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动不动就欺负自己了,虽然那次她自己受的伤比以往每次被打都要重,可胡文溪却还是觉得值得。
忍让会成为一种习惯,她不想养成那样的习惯,无论什么时候那都不应该是她胡文溪。
在床上躺着的胡文溪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买的床,都怪那该死的小孩给耽搁的,自己差点把床的事情给忘记了。
一千二的床,少用一天胡文溪都觉得自己亏得慌。
反正今天她却是在外头跑了好久 ,刘秀梅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追着那小孩绕圈还是去哪里,胡文溪直接把屋里的床受了换成了她在系统买的床。
刘秀梅再次进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屋里有什么不一样了,仔细一打量才发现屋里的床被换了一个。
“怎么把床换了?”不过知道胡文溪手上有空间,刘秀梅也只是稍微诧异了一下。
“我去买了张新的,以后咱们在这用新的,之前那张床我们拿去公社的院子用。”胡文溪看着新还上的床一脸的心满意足,虽然贵确实是贵,可这床看着也确实比之前那个顺眼。
“行了,换了就换了吧,你好好歇着别再折腾了,手要是真落下什么毛病怎么办!”
刘秀梅催着胡文溪躺床上去,闹得胡文溪一阵无语:“娘,我伤的是手,不是腿,躺床上就不用了吧!”
这个时候胡文溪突然就能理解胡富贵的心情了,被母亲关怀着逼着躺床上的感觉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你就在这躺着,省的你走来走去磕到手。”刘秀梅却是不听她的,她自然看出女儿的不乐意,可今天是第一天自然得格外注意些。
“娘,我觉得躺着翻身什么的更容易不小心碰到胳膊。”
刘秀梅想着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倒也没再逼着她:“那行,你自己小心些,要是碰到了胳膊,你就乖乖在床上躺着。”
“嗯嗯!”胡文溪点头如捣蒜,“娘,先别管我的手了,咱们的医药费单子你带上,去那家人家要钱去,不能我被人打伤了,医药费还得我们自己出吧!”
“这事娘会处理,你就不要管了,乖乖在家养伤才是最要紧的!”刘秀梅倒是真忘了这茬,想到之前把女儿上了的小男孩,还有那个没了一条腿的老头,刘秀梅可真不觉得他们能陪的出钱来。
“娘,您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胡文溪自然看出了刘秀梅的意图,要是真这么算了她这伤不就白受了,“娘,您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我就要被欺负死了,反正打伤了医药费都不用陪,咱家又是这样的情况,不止是那个小孩,指不定别人家的孩子都要来随便欺负我了!”
胡文溪的话让刘秀梅不禁皱了眉,她没有想到这一点,可是她却也不觉得胡文溪这话时危言耸听,她也曾经是小孩子,自然知道小孩子之间的那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