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乱来!”刘秀梅瞪了自家闺女一眼,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憋着什么坏主意。
“嘿嘿!”胡文溪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妈,我说出来以后您可不能不同意,这事您得听我的。”
就算刘秀梅不答应,胡文溪也打算到时候找洛乘风帮忙,反正这事她是必然要去做的。
这该死的牧黎明,给她等着!
刘秀梅没好气地敲了一下胡文溪的脑袋:“妈不拦着你,可是你也不能瞒着妈!”
“知道了啦!”胡文溪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自家娘亲这一下敲得真狠。
……
而此时被胡文溪打伤了的牧黎明这会儿已经被人抬回了家里,他们爷孙两手上没钱,可去不起卫生院。
牧黎明自己也清楚,自己这伤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破了点皮,他从小到大被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比这更严重的时候都有过,忍了最初的几天后面也就慢慢好了。
“爷爷,上次我砸了她一下咱们还赔了她们一个戒指,这次我被打成这样,必须让她们赔钱!”牧黎明小心地观察着牧老爷子的神色。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先招惹的别人么?”牧老爷子浑浊的眼看着自己这个孙子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你就不能让爷爷省省心么!”
“爷爷,我还想吃好吃的!”牧黎明一想起前几天吃的好东西就忍不住咽口水,“凭什么都住在这里,她们还是寄人篱下的,却比我吃得好穿得好!明明家里有……”
牧老爷子伸手一把捂住了孙子的嘴:“你不知道祸从口出么?我跟你说了这事不要再提,不要再提,你怎么就不听话!”
牧黎明撇撇嘴,他爷爷这话也就是训训他,他自己都已经把东西拿出来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爷爷,我看您就是太小心了,她们母女两怎么会知道那东西值钱,肯定是拿去让人看了,指不定都卖了,你看她们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我看她们肯定卖了不少钱,就给我们那么点吃的打发了。”
“闭嘴!”牧老爷子其实也有些心动,这次会把老婆子留下的戒指拿出来也是想着试探一下,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
那天胡文溪在外头说他们赔了一个戒指的时候,牧老爷子的心都跟着提到嗓子眼了,可这么多天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乎他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他们牧家原本也是世代耕读的读书人家,虽然没出过什么高官可也出过不少秀才举人,日子过的还算殷实,他年少时候也算是个少爷,曾经这条街上就有好几处他家的产业。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他爷爷去世,家业传到他父亲手上,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流连在花间酒向,不过几年的光景便把家业都败了个精光。
传到牧老爷子手上的时候连家里的宅子都被卖了,只余下了这么个院子好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