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刚冲了冲,然后也发现了那镜子。
关键是两人在镜子的反光中,竟然四目相对。
程萱脸一红,干脆闭上眼睛。“我本来是想拿衣服罩住的。”
“算了!你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
真不公平,自己都被她看光了,而她,自己却没看过。
“程萱!我有些好奇,你们家这是什么规矩?让你个当姐姐的给弟弟洗澡。”
“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弟弟天生骨头不硬。有次洗澡的时候踩滑了摔倒,是我提出来给弟弟洗澡的。”
那时都是小孩子,但程萱的母亲却把那时的事套在了现在的程萱身上。
“不对!按理说她记得你弟弟小时候的事,却能按在咱们身上,但她又没有因为我们长大而考虑那不合适。”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妈……意识错乱。可能排掉淤血,也会跟现在一样。”
“那怎么办?”
“这只是可能,等排出淤血后再看看吧!另外,我也不能总跟着她啊?”
要王烨只是医院的医生,留在这里倒也无妨,可还有项目,还有等待审核的病人。
“那要我怎么补偿你?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行。”
她这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用这事要挟她?
王烨简单擦了擦,换好衣服后把卡塞到程萱手里。
“我的意思,可以配制一些没有后遗症的迷药,既可以让她好好休息,也可以让我们轻松一些。”
程萱一愣,自己误会他了?
出去后王烨就打电话让医院送来需要的药汁,除了用于治疗的药,还加了点迷药。
程萱母亲果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烨看了看时间:“这药最少可以让她睡四个小时。我会在她醒之前回来。”
“你要去哪儿?”
“我去医院,身为项目负责人,很多事情离了我不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王烨已经很够意思了。
这非亲非故的,不能总让人家陪着吧?
“妈!你把谁误会成鹏鹏不好,非认准他。”
王烨的车已经修好,他回到医院时,苏嫣然把钥匙给了他。
如果没有在洗手间想到的东西,王烨还真会等着程萱母亲把淤血排干净。
但是现在不行,他要看到排净后的结果。
王烨的记忆中,有种叫不出名字的药。
是崖柏被鸟做巢后,会长一种树瘤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不是少,而是基本没人能弄到。
要趁崖柏还没被砍时,以特殊药物剥离出的树瘤。
王烨记得郊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