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把枪放下!”那个大校说完就抓住王烨的肩膀:“你有把握吗?”
“有!他做过心脏搭桥手术,现在是急火攻心,我会针灸。”
王烨说着把银针掏出来,解开老者的衣服就下了几针。
老者一声呻吟竟然睁开了眼睛。
在场的人都有一个想法——这么神?
“拿纸笔来!”
“快快!”
王烨写下个药方:“找我的人拿药汁来!”
“你的人在哪儿?”
“在一个小湖边,那里有我做好的药。”
“我知道那地方!”一人拿过药方就往外跑。
这下不但是王烨手下的护士,连女中校尹楠都来了。
王烨还在施针,尹楠一到就问道:“爷爷!你没事吧?”
爷爷?这老头是黑面神的爷爷?
“好多了!这个医生不错,没有他,我就危险了。”
尹楠这时才看到王烨。
“你怎么在这儿?哼!是不是被淘汰了?”
“你们认识?”
王烨不满意地说道:“就是她让我到作战部队的。”
“哦?尹楠!怎么回事?”
“我们军区非要调个中医来,还削减了医生的名额。一旦遇到突发事件,这不是耽误事吗?”
“你这孩子!这医生我觉得不错。”
“爷爷!你看看他,还当咱们部队医生,枪不会打,一个炸弹都能吓尿裤子,咱们部队怎么能要这样的人呢?演习还没到一天,这不就被你们抓住了?”
“他被淘汰是不假,可是他差点毁了我们整个军团。”
“啥?”
说到这里,那几个首长都一阵脸红。
“他做了什么?”
老者一阵苦笑,“他一个手雷炸了我两个师长一个团长,害的我都不知怎么应付了。”
“真的?”
王烨已经把药汁兑好:“首长还是先吃药吧!”
尹楠根本不信,趁王烨给自己父亲喂药的功夫,她去打听警卫连的人。
那连长脸红红的点点头:“虽然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可他是凭本事穿过我们的警戒线,这个我服,我也深刻检讨。”
老者喝下药后,大家都紧张地看着他。
“嗯?”老者坐起来活动了一下:“你的药很灵啊?我每次发病都要疼好一会儿,而且就算吃了药也会很虚弱,这次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少校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王烨!”
“王烨……你莫不是研究出高原止血药的那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