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神色凝重,心说早料到会惊到你们,不免又有些得意地卖弄道:“那是不知多少年的祭神之地,总有些孤魂野鬼会对此地念念不忘,所以你们遇到一些怪事也就正常啦。”
数不近心有戚戚,虔诚地问道:“那,翼国的社到底在什么地方?”鱼父吃惊地问道:“怎么,你难道还要去拜拜不成?”数不近还没说话,邞这笑着插口道:“不行吗?翼国之社,怎么是一方之神,我们路过宝地,拜拜神又怎么啦?”
“我有说过不行吗?”鱼父没好气地说,“我的意思是说,万一楚军真的过来,你们还不走,耽搁在路上,要是遇上战乱不就麻烦了,我又什么时候说不行了?”鱼父和邞这好象天生的说话不合拍,两人怎么都说不到一块去。邞这尴尬地笑了笑。
无良赶紧递过了水囊,然后拍了拍数不近的肩膀,对鱼父赔笑道:“老兄你误会了,我们这位老弟特别信这个,到哪儿都要拜一拜。”接着又指了指扶着道,“这位大哥呢,他说话直来直去,人是好人,但人没啥坏心眼,你老兄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鱼父接过了无良的水囊,悻悻地说:“还是你说话好听,你说人与人差别咋这么大呢。都是在路上刨食吃的,一个人说话让人听了象吃了蜜桃一样舒服,一个人说话噎得人半天喘不上气。哎,真是不懂礼数呀……。”鱼父不住地摇头,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们要是真想去啊,那地儿也好找。再往前走不远有块田,沿着田垄往南走一里地,你会看到几颗柏树,柏树底下有块大石,那就是了。”
数不近在旁边听了,使劲憋住气,才没笑出声来。邞这则是窝了一肚子火,气得冷哼一声,背转过去,不再看鱼父了。这俩货色,真是王八对绿豆,看上眼了。
有道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无良和鱼父互相之间吹捧的很开心。无良也很高兴,连忙又拿了几个桃塞给了鱼父,还不时贼眼溜溜地偷睃车后的美女,希望美女也能听见鱼父对自己的赞赏。
两个逃亡的商贩,歇了一口气,吃了几个桃,养足了精神,趾高气昂而去。
数不近见商贩远去,为了给邞这一个台阶下,在旁边打圆场道:“伯兄,你别跟那人一般见识,贩夫走卒的,多是没礼数。我刚才也就随便一说,咱不去看那个什么翼国的社。看啥呀,万一楚军过来了,麻烦。咱们还是商量往回走,还是去哪里避一避吧。”
邞这笑了笑,眼下往哪儿走,确实是个大问题。邞这还没说话,牟嘉从后面走了上来。牟嘉笑道:“我觉得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可以过去看一看。听鱼父的描述,那个所谓翼国的社,应该也是亳(音,伯)社(注3),所以,不管是拜还是不拜,大家应该去看一看。”
邞这眼睛一亮,他知道牟嘉既然敢提议大家去亡故的亳社看一看,那他必然有不畏惧楚兵的理由,难道牟嘉有把握所谓的兵患是谣言?想到这里,邞这心里有些高兴,他当然希望所谓的兵患是谣言,他比谁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