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三十多了,和既望的母亲差不多大,但是,笑起来依然温婉可爱,象个豆蔻少女一样。也许是多年有玉作伴的缘故吧,气质这一块,被她拿捏的死死的。既望的心头一荡。
既望不知道玉美人说的是真是假,尴尬地笑了笑,望向了大巫。
大巫微笑着点了点头,笑道:“她说的也对,也不对。”
既望有点诧异,不知道大巫什么意思。
“你要真说是法术的话,她可能还真不会。至少,目前看来,我没见她施展过。”大巫笑着看了看玉萍儿,“不过,也许她深藏不露,把我们都给瞒住了,也未可知。”大巫眯起了双眼,拿女人开玩笑。
“大巫,你就别笑话小女子了。”玉美人笑着摇头否认。
既望有点小小的失望。此时此刻,他对玉器什么的,并不是太感兴趣,因为从小到大见的多了。对旁人来说很稀奇的东西,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任何东西,只要你天天见到它,那你绝对不会觉得它很珍贵,此乃人之常情。既望本来以为玉美人也会什么神奇的法术,现在看两人的架势,玉美人的确是不会法术。不过,既望知道,她既然是师父的朋友,而且还被师父很郑重地叫了过来,那她必然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令既望失望的是,大巫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他没有告诉既望,玉美人到底哪里说的不对。此时,大巫环视一圈,笑着对既望说道:“公子,这些人要说你也都认识。但是,也可以说你今天刚刚认识。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的另一面。欢迎成为道术中人!以后,你要和我们齐心协力,共同保护好鄟国!”
“啪、啪、啪……”,所有人掌声响成一片。
既望也跟着鼓掌。他有些激动,也有点晕。刚刚有那么一点点的小成就感,现在怎么突然就没了。一切都感觉变得怪怪的,自己似乎成了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娃娃。
这时,刚才谨言慎行的凌空,跨上前了一步。他笑道:“公子,刚才大巫说了我是他师弟,也就是你师叔。这个话我可不敢否认。所以,我也就大言不惭的称呼你一声‘贤侄’。”
既望赶紧躬身施礼。虽然他是鄟国的公子,但是,师生之礼,古已有之,此礼不可废。既望不仅有大巫做老师,老司马也是他的老师。不能说因为他是鄟公的儿子,在老师面前摆架子,让老师给他行礼。那是不可能的。在中国,三皇五帝都有老师,见到老师也得行礼,何况既望这么个小人物呢?尊师重道,先秦社会的基本法则。
“罢了。”凌空摆手,“公子不必多礼。公子身份高贵,老朽只是一个贱臣,受不得这许多大礼。”
“怎么受不得?!”一旁的大巫大声说道,“你个老小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你是他师叔,我能受得,你就能受得。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今天要给我讲清楚。”大巫的脸有点红。场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尴尬。不过,凌空面不改色,既没看他,也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