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脸的严肃,没想到事情突然发展到这种地步。两个好朋友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雕破已经变回了人形,它“哇”的一口,吐了一身的鲜血,脸色苍白,样子非常难看,“是希吕的‘狂嗥’。”
“哼,”马方的大亚脸上肌肉抽动,“希吕?什么意思,他不同意吗?不同意就不同意呗,有必要派人来下此阴手吗?”大亚的脸上气得直冒绿光。
“东尹,”雕破双手撑地,努力地从身旁的军士怀中挣扎出来,“我不要紧,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和盐方一向关系还不错,没必要为一点小事翻脸。”
大亚是这个大佬的级别,“东尹”则是它的官职。雕破称呼官职以示尊敬。
“还不错?”大亚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还不错就可以派个无名小卒来打伤我的中亚?希吕啊,希吕,我看你真是太狂了。”大亚看来真的是生气了,它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凫皂,几乎要喷出火来。
“坏了,坏了,我们大亚脾气暴躁,它要是出手,那小子的命都没了。”彘衰着急起来。
寻木无言以对。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护己方的利益,无论如何不能让马方的大亚把凫皂给杀了。无论凫皂做得再怎么不对,如果对方在这里杀掉盐方的军士还可以自由出入,那盐方以后就无以立足了。
当然,寻木也知道,如果真要和对方大亚对敌,那将会是一场恶战,而且双方很可能就会从此陷入数百年的征战当中。
寻木也狠狠地瞪了一眼凫皂。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来一件大好事,就被它显摆本事,折腾成这个样子。
“大亚……,”彘衰知道自己必须要出面了,它赶紧离开了寻木,迅速跑到了大亚和雕破的身边。所有事都是因自己而起,它必须要表态了。否则,双方可能真就会陷入百年大战。
彘衰眼神迫切地望着大亚,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它的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
“哭什么?”大亚看了一眼彘衰,冷冷地说道,“没出息。你觉得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大亚的嘴角挂着轻蔑地微笑。
“嗯,这个……,”彘衰心说,哎呀,老大,你可千万别出手啊,我求求你了。但是,表面上依然没有说出来。它知道,这种场合下,大亚如果拿定了主意,自己说什么都是白搭,还不如动之以情,希望它能看在双方的情分上,不要把事情推向极端。
“这个拿去,”忽然,大亚手里出现了两样东西。它递给了躺在地上的雕破。
“啊,龙蜒草!”雕破两眼放光。它是马方的中亚,见多识广,知道龙蜒草是疗伤的特效药。对精神力的修补特别管用。另一件东西,灰不溜秋的,象个小石头片儿,雕破并不认识。
“这是……?”雕破一脸疑惑地望着大亚。
“这是一种兵器叫‘盾’。等会儿,你好一些了,我教你怎么使用。你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