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哪个不傻？”
一定是因为资料的事，让陆杰想起了何满堂可能好了。趁自己来前，他又给用了药。
程老也来到病房，“他怎么样？”
“好着呢！好着呢！”那女人还一脸得意。
“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
王烨说着拿出银针，分别在何满堂手腕和头顶扎了几针。
“噗！”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何满堂的双眼立即恢复了清明。
“这……这都能治好？”
“你终于来了。”
“何叔叔！让你受苦了。你告诉我，是谁又给你用了药？”
何满堂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王烨知道何满堂有顾忌，就听他的不予追究。
“这就对了！能出院是高兴的事，把这个带上。”
精神残疾证，不但有何满堂的，还有王烨的。
“程老！带两个精神病出去，您老一定小心。”
有恃无恐？
在程老办理手续时，王烨拿了根烟点了，一股烟喷在那女人脸上。
“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