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教皇大人,我今日真的成了圣子吗。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像是做梦一般?”
对此教皇是笑着将布雷尔头上戴着的冠冕给敲了敲,然后特别意味深长的说:“你的帽子现在才这么高,你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那么等你的帽子和我一样高之后,你还不得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布雷尔听出了教皇打算培养他做下一任教皇,但是他却并不感兴趣,因为他需要做的是带领那些狼人们走出困境。而不是真的在魔法师的世界里,成为什么教皇。
不过他到底是只装作没有听懂教皇的深意,也用手敲了敲已经的冠冕,然后笑着对教皇说:“这冠冕是金子做的,我手都能被敲疼,看来的确是真的。”
教皇怕布雷尔继续陷入这无意义的事情好,引领着他走到了宴会厅之后。便呼吁大家都举杯,先敬一杯酒给光系神,然后安排那些神职人员陆续给布雷尔这个新圣子敬酒。
因为狼人的身体素质是很强的,所以布雷尔在这些神职人员的敬酒后,仍旧是没有一点儿醉酒的感觉。这让教皇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因为在酒量这一关里,布雷尔做的,要远远超过那个伊凡的。
布雷尔知道从今日开始,他的身份就要走再次发生改变了。不过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期待的,毕竟身体里的魔力值仍旧没有实质的变化,他就任然是做不到自己去做主的程度。
深夜,布雷尔看着台下那些醉醺醺的家伙们,觉得有点儿可笑。但是当他摸了摸自己有些烫手的脸,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自己也是那可笑人中了的一员。
休息的地方,充满了那个伊凡的气息,让布雷尔觉得有些不悦。因为他只要闻到这种气味,就会想起伊凡死在他面前的样子。心中的愧疚之情,也是瞬间不由自主的涌现而出。
布雷尔受不了这样的精神折磨,所以宁愿是睡在外面,也不愿意睡在这个原本属于伊凡的房间里。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之后,布雷尔穿着特别薄的长袍,赤脚走在地板上。想要在走廊里睡一夜。
只是那似有若无的谈话声,将布雷尔给吸引了过去。随着越发靠近那说话的两人,布雷尔判断出了这两个说话的家伙,便是那大祭司还是教皇。
因为觉得自己可能会听到什么机密的话题,所以布雷尔是瞬间屏息静气,十分谨慎的躲在了木桩后面。
“教皇你说那个新的圣子,真的可以担当他的指责吗?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元素神降临的时候,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分钟,而且一言不发的情况。会不会是他太弱了,所以承受不了圣降呢?”
教皇的回话,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传到了布雷尔的耳朵里,内容跟白日里,他跟布雷尔说的完全不一样。
“不管他是否真的适合圣降,目前我们都没有办法在短期里,将传承珠从他身体里给夺出来的。所以只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