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地在他指间跃动,可能工巧匠也无法完成没有图纸的工程。
刘烨和程文秋立刻同时向右一跃,躲到了墙体背后,程文秋把手伸向墙上一个蓝色的按钮,猛地排下,厚重的金属隔墙瞬间落下,爆炸掀起的气浪猛地冲击在了隔墙上,只听轰隆一声,隔墙那头传来二次爆炸的巨响,就像是被狂风吹坏的雨伞那样,金属隔墙向内侧凸起了一大块,而且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纹。
不过好在,两人都没有受伤。
“可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看来对我们来说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尽管说着足以让人感到绝望的话,程文秋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还带着微笑,“反魔法网络已经开始了运转,你所引以为傲的那些神秘力量,现在都变成无根之萍了、”
约翰·克鲁伊夫呻吟着从昏迷中醒来。
这里是哪儿?
昏暗的房间,很浓的腐臭味,耳朵里能够听到轻微的水声,应该是在下水道附近,作为优秀的雇佣兵,约翰·克鲁伊夫迅速分析着可以得到的信息。
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材质应该是化学纤维,坚韧、耐高温,想靠单人挣脱是绝对不可能的。
屋子不大,但非常暗,唯一的光源是铁门上的黄色应急灯,然而灯泡上还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其他地方没有窗户没有灯泡,上方是深不见顶的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影子。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约翰·克鲁伊夫用力咬紧了嘴唇,他们接下的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押运任务,四十六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运送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距离还只有短短的三公里。
说实话,一开始克鲁伊夫还以为自己被人看扁了。
即使是在代号为“clean”的清扫活动开始之后,暗部组织“佣兵”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任人揉捏的存在。
(好臭……)
约翰·克鲁伊夫皱了皱眉,这股沉重的气味让他莫名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股腐臭味可不仅仅是垃圾腐败的味道,常年和黑色产业打交道的雇佣兵对这种又像是血又像是铁的味道非常敏感,那是尸体的味道。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非常稚嫩的声音,听上去绝对未成年,口音有些生涩,就像是刚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很多单词的重音都很奇怪。
但却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冷漠味道
克鲁伊夫抬起了头,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光源正对着自己。
由于逆光,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绝对是个少女的身材。
一对赤红的眼睛,从正面盯着克鲁伊夫的脸。
“希望你,不要,像,其他人一,样,浪,费我的时间。”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