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这般苛刻。”
“还狡辩。那就罚四十金!”
这下智才终于急了,大喊道:“智朗!你这到底是何意?我跟你并无瓜葛,为何如此待我?”
砰!
智朗猛地一拍桌几,喊道:“大胆!竟敢直呼宗主名讳,真以为我好说话吗?”
说着,他看向站在角落的计吏,说道:“智才有多少户邑?”
计吏立刻答道:“一千五百户。”
“那好!免去罚金,改为削去他一百户邑!”
智才顿时大怒,向前几步:“尔敢!?”
智朗冷冷的看着他:“不知悔改,再削其两百户!”
智才气的目呲欲裂,拳头紧握,不敢再说话了。几句话的功夫,他丢了三百户邑!
他此刻自然是恨极了,心中像憋了火焰,也只是还有些许理智,这才没有激烈应对罢了。
看到这架势,在场众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巴不得智才替大家打探智朗的虚实呢!
只有智唯正要站起来,却被一旁的智开悄悄扯了扯衣摆,拦了下来。
“宗主!智才固然有错,可罚三百户邑,还是重了一些吧?”智果终于站起来,拱手说了一句。
他的定位一向是老好人,此刻也不例外。倒不是因为同情或利益,而是习惯罢了。
“三百户邑,算重吗?”智朗冷哼道。“像他这般莽撞愚蠢之人,就不该有如此多的户邑。提三尺剑,到上战场上拼杀都要有价值的多。”
智才满眼的愤怒,但又怕再被针对,也只好忍着。
等会谈结束时,已经是日中了,大部分时间都笼罩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大家各自离开,回到了落脚的地方。
智朗走出屋子,招手示意薪武过来。
“派几个人,盯着智才跟那个智唯,有情况立刻汇报。”
“只盯着吗?要我说,尤其那个智才,该罚去战场上。”薪武嘀咕道。
智朗瞥了他一眼,“这么说,你认为那个智唯没错了?”
薪武挠了挠头,“那个智才让人厌恶,不过,智唯却不同,我觉得,他说的好像并无过分之处?”
智朗有些感慨,摇头道:“连你都这样以为,……果然不容易啊。”
智唯代表的,才是这个时代的多数声音,就连薪武这样的自己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别人了。总的来说,他们不想对抗,但更不愿意放手权力。
打发了薪武,智朗正要去吃点东西。他并不打算立刻离开,那些大夫们也一样,多数打算明日再说。
刚出院子,智朗却突然看到智果在不远处站着,似乎在等自己,就示意骝驾车过去。
“你是在等我?为何不跟我说一声?”智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