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檐下比划着,朝向的对象却是刚闭门跟来的骝。
“你妻子又干嘛呢?”智朗扭脸看了眼骝,古怪道。
骝瞪了眼妻子,让她消停下来,这才低声说道:“家主!我有一事要说。”
“哦?”智朗看着他,又瞥了眼叔姜,笑道:“这倒是稀奇了,你们夫妻还有达成一致的时候?好吧,去会客厅说。”
两人到屋里坐下,叔姜很快也提了壶热茶过来,一人倒了一杯,接着却站在一边不走了。
“到底是何事?”智朗端起茶杯,更加诧异起来。
叔姜是个脾气极为活泼,甚至跳脱的人,跟沉稳内敛的骝完全两个极端。两人虽是夫妻,但却极少有什么正经的交流,更不会像今天这样。
“家主!你可想过婚事?”骝说道。
“嗯?”智朗摇了摇头:“如今哪里顾得上此事!再说了,如今局势不明,娶亲之事也不容易。”
他作为宗主,娶的妻子也该是公卿之女,可现在智氏的下一场战争一触即发,跟智氏结亲,那不是提前战队了?结果也不用多说,这事就算要提,起码得战事结束后了。
“婚事暂且不谈,可子嗣之事却要紧的很呐!”
骝张口就直白的很,让智朗相当的不适应,直以为听错了。
“家主!你家中孤身一人,传承单薄,怎能让人安心?太多人的前程皆系你一人之安危,不可不早做打算啊!”
智朗确定,骝说这话的时候是相当认真,且诚挚的。当然,这本来也是很认真的问题,就是认为智朗家里就他一人,人丁太过单薄了。
对依赖血缘来传承的封建政权来说,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情,意味着他既没有帮手,也没有继任者。只要他出了意外,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洗牌。
智朗的威信固然能压服众人,但问题是,这种孤身一人的情况,很容易让人对未来有种不稳定的预期。在古代历史中,这种情况太多了。
“可,不娶亲,哪来的子嗣?”智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
连媳妇都没有,孩子凭空变出来吗?
“娶不娶亲,跟子嗣有何联系?”骝反问道,脸色有些奇怪。
骝有些哭笑不得,“不娶亲,子嗣从哪来?”
“侍妾啊!”
“侍……”
智朗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以前是年纪小,加上一直忙着备战,根本没空想这些。而且薪地偏远,又因为本地政策原因,本地也很少听说谁家还有侍妾的。结果他竟把这忘了!
智朗心中开始还有些别扭,但很快就又期待起来。这就像从小被父母教导挣钱不容易,结果长大才发现,自己是富二代?
也许是瞧得心急了,一旁的叔姜往前两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