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有动弹,目光低了下来;“我以后不会再跟我父亲联系了。”
“这很好。”智朗点了点头。
“我……”赵嬴欲言又止,却只轻叹了口气。
智朗弯腰把旁边倾倒的桌几扶正,又把地上的碎片踢到一边,这才说道:“除了信上的消息,你还知道什么?”
赵嬴低头想了想,接着说道:“我父亲好像遇刺了,轻伤。……是你派人去刺杀他的?”
“不是。”智朗突然有些伤感,感慨道:“是智瑶的家臣,一个叫豫让的家伙。你父亲杀了智瑶,他是去报仇的。可惜,他果然还是失败了。……刺客还活着吗?”
“我也不知。”
“那就算了。”
智朗指了指地上,说道:“就算心情不好,打砸就算了,伤着了自己也不划算。以后有事,可以去找我。”
“……我知道了。”赵嬴顺着他指的看了眼,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