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开路,楚军军阵很快被撕裂开了,慌乱不堪。
当双方骑兵互相对穿,控马立定后,楚军空马竟有上千,战损速度骇人。而对面智军,空马却是寥寥。
掉下马背的,很多其实只是轻伤,但被马蹄一踩,也多数没了生还的可能。也就是说,只这一次对战,楚军就损失了四分之一。
蓼漩看着左右,眼睛立刻赤红,他经历的战争数十次,哪里看到过这般……这般惨象?
不止是他,楚军骑兵上下此刻都心生恐惧,有心退走了。可,想走哪那么容易。
完成转向的智军一刻不停,再次发起冲击。
楚军无奈,只得迎战。
又是骑射,楚军仓促应付了一波,智军仍是接连射击两次才换做近战武器。
又是如刚才那般的对冲。
这次更是一边倒了,楚军惨呼声不绝,等双方再次错开,楚军竟只有不到一半了。
连察看损失都顾不得了,毫不犹豫,蓼漩一步不停就率部往城门处奔去。
双方的战鼓声同时响起,只不过,一边是撤退,一边是追击。
眼看时机已至,智朗立即拔出佩刀,遥指城门方向:“出击!”
话落,他亲率帅旗旁的数百亲卫,加入了追击队伍,智军士气大振。
而另一边,远在城门外的楚军也是惊骇不已。毕竟隔着那么远距离,他们看到的只是双方对冲了两下,接着楚军就败退了。就像当初蓼漩自己嘲讽罕朔的那般,投降也没这么快的啊。
看着迅速奔来的自家残兵,以及尾随而来的敌军,楚军一时有些慌乱。
“司马!不能让蓼漩过来,会动摇军阵的啊!”叶棌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向公孙宽说道。
步卒对抗骑兵,靠的除了盾矛,就是弓弩。如今蓼漩冲在前边,楚军不敢射击,若是再到近前扰乱了军阵,那连公孙宽这里的本阵也危险了。
公孙宽也知道不对,咬牙朝一旁道:“让蓼漩绕开!”
旗帜挥舞起来,示意对面冲来的楚军躲开。
不过,如今的楚军正被尾随的智军疯狂射击,只顾奔逃,早就乱得不成样了。
蓼漩看到了令旗,但有什么用?
看到自家军阵,士兵本能的就想凑过去,若能听从军令那就不是溃军了。
“持盾,竖矛!”
无奈,公孙宽只得不顾蓼漩,下令应对了。
而看到林立的锋利长矛,那些奔来的楚军骑兵总算是没敢撞上来,有的绕到一边,有的勒马停下,更乱了。
不过,尾随的智军却不那么客气了。有楚军溃兵帮忙,他们一直顺利到了三十步以内。
接着就是骑射,而且都集中在前突重骑攻击的那一点,射击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