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驰道?可我从未听闻啊?”豫让惊讶道。
“宗主该是知道的。”智朗只是说道。
他确实向智瑶汇报了此事,但显然没有引起对方重视,之后就发生了械斗之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此路来往车驾如此迅捷,有大用啊!”豫让趴在车边,看着车轮在木板轨道上疾驰,感慨道。
“自然是有大用!”智朗转过身,看着豫让说道:“一来节省畜力,二来节省时间,还有……于军事也有大用啊!”
“哦?此话怎讲?”豫让立刻起了好奇。
“先生看这轨道,距离是固定的,若是只有智氏之车能走,那岂不是有迟滞敌军之用?”智朗说道。
这是他很早就有的设想,这年代,不同国家甚至不同地区的车轮距离都是不同的,若是智氏把车轮跟轨道重新设计,只有智氏之车能走,那就算敌军攻入智氏,这轨道不但不能加快速度,还会大大迟滞对方。
豫让愣了一下,接着猛地一拍大腿,“真乃妙计!”
抬手指着智朗,他激动的说道:“我即刻向宗主陈明此事!与许成之事一同送去,凭此事也定能抵消他大半怒气!”
“多谢了!”智朗点点头。
看着豫让激动的模样,他不由得感慨,这才是真君子啊,这会竟还在替自己担心。
马车加速起来,原本要一个多时辰的的路程,结果只用了三分之二的时间就到了。太阳已经西斜,车队穿过一大片枣林,眼前豁然开朗。
不远处竟是一大片牧场。
草地从山脚一直蔓延到远处的河边,茂密至极。每棵草都有腿肚那么高,风一吹,柔软的草叶摇曳的如同海浪,卷着偶尔的几朵野花,在那肆无忌惮的跳跃奔腾。
草地上,成群的马匹在漫步,或甩着尾巴低头吃草,或好奇的抬头张望,还有的则在踏着草地狂奔。
不过,原本浑然一体的画面,正中央却被一条土黄色的线条干脆地切开。那是大路,一直蔓延到牧场边缘,终点,是一个小小的城池。
那是智朗的大本营,薪城。
“好一座离城啊!”豫让眺望着那城,忍不住感叹道。
智朗笑了一声,说道:“先生,你是要住在城中,还是城外?”
“哦。”
豫让想了想,说道:“还是城外吧!”
他需要向智瑶汇报消息,城外更方便一些。虽然他对智朗的印象不错,但职责所在,该有的防备也不可少。
智朗抬手往北指了指,说道:“城北三里处有一处宅院,本是商栈,我让人打扫一下。先生今晚先去城中住宿,明日就搬过去吧!”
“如此正好!”
车队继续向前走,远远看去,就像在草地上行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