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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智瑶,卜礼站起来微微行了一礼。
智瑶说道:“何时卜之?“
卜礼答道:“再等半刻!“
智瑶点点头,就在一旁软垫上坐下,静静的等待着。
春秋时期的占卜是极其重要的事情,战争,立继承人,选妻,几乎所有重大决定前都要占卜,占卜结果常常影响决策。
此刻,两人都一脸严肃,跪坐在那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过了好一会,卜礼终于站起来,走到祭坛前,在旁边水盆洗了洗手,接着点着火。之后,他又取过一旁摆放的龟甲,放在火上炙烤。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显然已经熟练的很了。
智瑶也站起来,走到一旁。
烧了一会,等龟甲快要炸裂的时候,卜礼又取冷水浇在上面,龟甲上顿时出现了许多裂纹。
取出龟甲,卜礼认真的瞧着那每一处裂纹,口中念念有词,一旁的智瑶也紧张的看着。
好一会,卜礼终于抬起头。
“如何?“智瑶连忙问道。
卜礼皱着眉头,说道:“此战,不吉!”
“怎会如此?”智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原地踱着步子。
突然,他又看向卜礼,说道:“再用占筮之法试试!”
卜礼点点头,又取过一把蓍草,一套流程下来,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何?”智瑶小声问道。
“吉!”
智瑶顿时大喜,说道:“如此正好!”
卜礼却面有苦色,说道:“龟卜的兆辞说,战争会有变故。筮短龟长,不如从长啊!”
智瑶摆了摆手,“你不需多言,就按这个结果吧!”
说完,不等卜礼再劝,他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宗庙,智瑶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走到一个亮着灯的屋子前。
智瑶推开门,就看到几个人正在屋子里等候,这几位是他的门客。
看到智瑶,几人纷纷行礼。
“宗主!结果如何?”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说道。
他叫智国,原本是智氏远支成员,如今是智瑶的家臣。
智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笑道:“此战,大吉!”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
智瑶看着几人,接着说道:“就按前几日的商议,我明日就去新绛,向国君说明此事。”
智瑶所说的,是他与门客前几日定下的攻赵策略,开战需要理由,这次去新绛就是挑事的。
这时,一个矮胖家臣取过几张绢布,递向智瑶:“宗主!刚刚豫让与智柳传来了消息,智朗封邑的战车已经收缴,不过……他又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