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起码得有个不错的借口。对智瑶这样的人来说,事实固然重要,但好的态度更重要。
真说起来,智瑶应该是不愿意针对智朗的,他那样的自负者,尤其不能忍受智商受到羞辱。当初是智瑶让智朗回来的,若智朗惹出了问题,那岂不是打脸?很奇怪,但这就是人心。
“对了!你不是说这几日要带人去狩猎吗?何时去?我也好做些准备。”卫黎说道。
“后天吧!除了城中留守的,薪武他们,庶民,奴隶,会骑马的都尽量多去一些。还有,挑个偏远的地方吧,动静太大了不好。”智朗一边低头写着,说道。
如今众人的骑术也练得有模有样了,智朗打算借狩猎的机会,让手下尽快熟悉骑兵战术。说起来,这也是春秋的传统了,各地一向有农闲时率战车围猎的习俗,这也是军队日常训练的重要部分。称为:春蒐、夏苗、秋狝、冬狩。
“那就选鹿乡吧!那里少有人迹,猎物也多。”卫黎说道。
智朗点点头:“那就鹿乡吧!”
准备一场大规模狩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做的可不少,炊具要拿,装猎物的车驾要有,还有武器,以及每个人负责什么岗位。真说起来,跟一场小规模战斗也没什么区别。
卫黎去通知了薪武,薪武又立刻派人去通知其他人,每次打猎,薪武无疑都是最热衷的那个。
当天晚上,豫让的车驾回来了,但谁也没注意到的是,豫让的驭者却换了人。
还未到院子跟前,那驭者就一边驾车,低声说道:“这附近有人在盯着我等。”
“哦?”豫让愣了一下,“在哪?”
“往右五十步,那片树林里,我看到人影了。”
豫让抑制着看过去的冲动,说道:“别处还有吗?”
“有,院子西北方向。”
说着话的功夫,车驾已经在门口停下了,豫让下了车,低声说道:“你随我来。我带你去找陈应,先安置下来。”
“嗯。”那人只点点头,就跟着往院子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