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边紧追不舍。一边骑射压制敌军战车,一边继续收割步卒。
在智朗眼中,那些步卒的威胁甚至比战车更大。战车转向不便,很难对骑兵构成威胁,而那些步卒却不同,一旦让他们结成战阵,长矛跟弓弩配合,再想打就难了。
而这,也正是战车配备步卒的原因,战车用来冲击敌阵,掩护步卒,而步卒则保护战车,同时火力输出,扩大战果。二者的运用倒很像后世的步坦协同。
可惜,陈梁手中的步卒太少了。正常的一辆战车要配备七十二个步卒,可他呢,这里一辆战车跟随的步卒只有个位数,原因也简单,步卒全被调到了晋阳。攻城用不上战车,所以战车倒是富裕一些。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还是陈梁大大低估了智朗,可惜,这会想什么也迟了。
陈梁倒是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些骑兵太过轻巧,而这广阔的战场又大大方便了对方来回机动。他想结阵迎敌,可对方紧紧的咬在后边,根本不可能停下来。
眼看着跟随的步卒越来越少,陈梁一咬牙,喊道:“回营寨!”
营寨里还有两三百留守士兵,包括豫让也在,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了。
接着,战车划了一个巨大的转弯半径,转向了营寨方向。
从战场,到营寨只有区区不到二里,但这点距离却成了陈梁所部的噩梦。
没完没了的抵近,射击,再抵近再射击。智朗甚至根本不加拦截,也不再冲击,只是像狼群一般,不时地咬一口。
而陈梁则像重伤的猎物,身上的伤口越跑越多,越跑越虚弱。
终于,营寨近在眼前了,陈梁甚至看到了已经严阵以待的豫让。
可,他的步卒也几乎消耗殆尽了。
当战车到了营寨跟前,陈梁毫不犹豫的喊道:“战车堵在外围,弃车!”
战车在轰隆声中停下,堵在了营寨门口,接着那些战车上的甲士纷纷跳车,越过拒马,拼命向营寨中奔去。
跟随的骑兵正要靠近,却遭到早有准备的豫让的弓箭反击,只好又退了回去。
连续战斗这么久,智朗他们也累得不轻,干脆把营寨团团围住了,双方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家主!陈梁这匹夫部下只余不到三百,我等正好下马步战,一举消灭之!”薪武匆匆跑过来,激动的大喊道。
千余骑兵,几乎没怎么损伤就消灭了对方近两百战车,这怎能让他不激动?
智朗摆摆手,“为了这点残兵,不值得如此!你让人把那些拒马拆了,打开冲击路线,随后再发动。”
“唯!”
就在薪武带人忙着拆拒马的功夫,陈梁已经带着部下退到了营地中央,但此刻,众人仍然一片愁云惨淡。
陈梁正捂着胳膊坐在地上,衣衫破碎,长发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