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被围攻两年,不也击杀了曾经强大的智瑶吗?仅仅芝乡一败,难道我等真的要向对面那黄口小儿俯首?若有此屈辱,宁死耳!”
“宁死耳!”
赵无恤在那鼓舞士气,而对面的智朗却不为所动,只是让人默默的搬出了十几架床弩。列于阵前。
也许是感受到了腾腾杀气,战马有些不安的扬着前蹄,低声嘶鸣着。
这时,远处的几只野兔从洞里钻了出来,半立起来,好奇的打量着远处的两脚兽大军。在这场改变历史,也决定无数人命运的战争中,它们是唯一的观众!
吼!
一道几乎穿透耳膜的齐吼响起,接着,双方几乎同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军阵开始动了起来,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
薪武亲自率领那一千精锐,划了一个不大的弧度,让开正面,从侧翼向敌军冲锋过去。
而赵军冲在前方的正是那些戎狄骑兵,怪吼声中,他们双手持着弓箭,但仍然能熟练的驱动战马,显示出了良好的战斗素养。
不过,戎狄骑兵作战向来很少顾及阵型,没多远,冲锋的骑兵就参差不齐起来。
当距离拉到两百步以内,迎接他们的,是床弩发射的巨箭!
虽然只有区区十几支箭,但威力却大的吓人,隔着百余步,仍是轻易贯穿了几个倒霉蛋。被半人多长的巨箭击中,那景象可想而知。
戎狄骑兵还从未见识过这般场景,如同受惊的兔子,本就奔放的骑兵阵型更加散乱起来。
而此时,薪武率军冲到了跟前,双方立刻弯弓骑射。
一波射击过后,又立刻换成刀剑,继续正面拼杀。
跟那些戎狄骑兵不同,智朗所制定的骑兵训练准则中,极重要的一项就是骑兵阵型。
所以,当两军碰面,明明兵力相差无几,但一个戎狄骑兵却常常面对好几把刀。
更重要的是,那些戎狄骑兵惊恐的发现,对面这些骑兵砍不死!尤其那些重甲骑兵,完全就是刀枪不入。
他们并未经历过芝乡之战,自然也未见识过铁质甲胄的威力。相比之下,他们身上的皮甲就寒酸的过分了。
骑兵正面对决,比步兵白刃战更加惨烈。战马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让每一次挥下的刀剑都威力剧增,所以骑兵战斗虽然短促,但伤亡却大的离谱。
当双方互相穿插而过,重新集结,方才战斗的地方已经躺了一片。毫不意外的,躺下的绝大部分是那些戎狄骑兵。
而另一边,双方主力部队也开始正面交锋了。
智军带部冲锋的是骝,而赵军却是赵无恤乘战车身先士卒。不过,因为骑术不佳,跟不远处大开大合的惨烈碰撞相比,这边的战斗要笨拙的多,但激烈程度却同样不低。
很多士兵用力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