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多数人的思维就是你对我怎么样,那我就对你也怎么样。朴素,但极其实用的理念。
而赵氏对各地怎么样呢?当然跟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除了晋阳。所以对智氏反抗最激烈的是晋阳,但别的地方就不可能如此。
所谓的忠诚,不过是紧密的层层依附状态下的不得已。
当然,前提是把那些赵氏的宗族成员跟铁杆支持者全部驱逐。
“对了!可收到了薪地的消息,赵嬴到了吗?”智朗突然想起了这茬。
开战之前,他就派人把赵嬴送到了薪地,这一路过来,也来不及跟薪地联络了。
看着智朗,智宽忍不住摇了摇头,“已送到了。不过,那女子可是敌人之女,又那般美丽,古今有多少红颜误国之事啊!前些年,吴王受越女西施惑心乱谋以致亡国之事可还在耳边呢!请家主莫要糊涂才是。”
智朗脸色微垂,说道:“我像是那样心志不定之人?”
“……自然不是。”
“那还有何可说的?”
“唯!”
接着,智朗骑马在周围转了一圈,甚至去跟那些俘虏聊了几句。当然,做戏还是少不了,顺便斥责了几句督工的智氏士兵,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在智朗眼中,其实是不分什么智赵魏韩人的,大家都一样,他自然也不存在歧视。更重要的是,人力,特别是有特长的人力对这个时代仍然稀缺,他不可能让这些人就在那一直修路!
别忘了,这些人以前是职业军人,换上装备立刻就是甲士。
正说着,远处就看到任章跟段规两人骑马过来了。他们刚听说智城外聚集了大量人马,立刻猜到了缘故,就赶了过来。
再看到智朗,两人都一脸和煦,好像并未受昨日争辩的影响。
“先前你要送还的那些人,此刻还算数吗?”任章说了一句。
当初宴席,原本要放掉的那些各家宗族成员,因为之后的变故又被扣了起来。到现在,智朗也少有提及此事。
“我几时答应送还了?只是一顿酒席而已,自然也谈不上算不算数。”智朗只是笑着摇头。
任章一时欲辩忘言,脸色压不住的不满。
“那依你言外之意,是要钱财了?”段规跟着说道。
智朗却仍摇头,“我想用他们换人。”
“哦?换谁?”
“那些百户以下普通俘虏的家眷!”
任章跟段规面色一惊,几乎立刻明白了智朗的意图。这是要把这批魏韩军收归己用?
他们猜的倒没错,智朗确实打算重新动用这些俘虏,只不过,是清理赵氏留下的那些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