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跟你谈判吗?”
容凌看着她凝眉,“你的意思是元春栽赃陷害容悦?”
慕安歌道:“倒也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感觉太顺利了。”
容凌道:“那是他怕死,当时我是真的想弄死他的。”
慕安歌摇头,“不是,如果说他刚才跟你招认,我倒也不觉得奇怪,但其实他早就在你来之间就跟我说了。我问他知道我是谁吗?他说知道我是谁,还说知道你够狠,说你把你爸妈送上法庭,他就想让你也体会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被人算计到无力反抗、束手无策的样子?你听这话不就是在说容悦吗?除非容悦就是想要我命不是想用我威胁你,所以这男人在说谎。要么容悦想要我命,要么他栽赃陷害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