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得六喽啰一激灵,各个拍胸保证一定不会跑!
…
“晦气!”
摇头晃脑,杜武猫腰往前跟上陈翊。
不一会,探头探脑从草丛中冒出来,陈翊噤声道:“前面有人!”
杜武扒开草丛,顺着陈翊所指的方向望出去,便见一伙以俩个貌似头领的家伙为首,对上了一群身穿道袍的女人。
“道姑?”
杜武诧异。
陈翊道:“在绿水乡的时候,我见过其中一个,她们是白鹤门的。”
我诧异的又不是她们是谁,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白鹤门,哪来道姑,这还用讲?
我诧异的是她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那头猪真的很精壮,使得这些道姑都忍不住想要…开荤吃猪肉了?
话说,道姑本来也吃猪肉来着…
场地的左侧是五个道姑,场地的右侧是十五个强盗山贼。
这情形瞧在眼里,陈翊不觉就吐槽道:“自古对波左边输啊,这一波,这群道姑不妙啊。”
杜武听了个莫名其妙,想了想,没在脑海中找到这句话的来历,不由问道:“这个自古以来,是哪个古代啊?”
陈翊一愣,回头冲着杜武嘿嘿笑。
杜武被笑的完全摸不着头脑,这时候,场地上领头的那年长道姑怒斥一声道:“墨栽,把猪给我交出来,不然就命留下!”
墨栽似乎讲的便是大寨主,此人长的有几分斯文人的模样,装腔作势,牵着一只大狗熊,冷然道:“这是我清风寨的地盘,又不是你白鹤门的山门,猪既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自然也就归我清风寨所有,你白鹤门凭什么认定此猪便是你走失的那一头?”
“有何凭证?有何依据?”
众多喽啰纷纷出言恭维,附和道:“寨主所言极是!”
“想要把猪拿回去,没凭证,没依据怎么能行呢?”
“就算是普通百姓走丢了一只鸡,一只鸭,也要讲讲道理,想要索回,没有证据是万万不成的!”
“你们这些女人,不要无理取闹,血口喷人,诬赖好人!”
白鹤门这一方本来就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显得势单力薄,因此各个拔剑防备着,听得这话,各个激愤不已。
“师姐!”
“那头猪明明是我们几个亲手养大,怎么可能没凭没据?”
“师姐!”
“你不要听他们信口雌黄!”
“他们本就是强盗山贼之类匪寇,他们说出来的话,焉能让人信服?”
“师姐!”
“这些贼子仗着人多势众,且见我等皆是女流之辈,定然万分瞧不起,因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