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秀气的小脚缩在裙摆之内,灵性摆动,隐约可见。
抚琴的一双手纤巧、柔嫩,琴音悠扬、清越,宛如乳燕归巢绕梁三日不绝!
堂下坐满客,一曲抚罢众人皆醉不愿醒。
“好曲,绝妙好曲!”
仇天伦一袭白衣,手持一把画扇,这幅打扮,把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给比了下去,独显风流倜傥之相。
折扇一收,拱手一礼,仇天伦笑吟吟道:“不愧是来自天香院的花魁!有道是浓情似水,彤蕊姑娘这一首曲子真是流进了我心里去,百听不厌!”
此人略显唐突,但既为客,却不好发作…
玉颈晕红,苏彤蕊盈盈回礼,温声细语道:“仇公子过奖了。”
眼见美人妩媚如玉,仇天伦得寸进尺上前一步,笑嘻嘻道:“哪过奖了?”
回头望众人,仇天伦把脸一沉,问道:“彤蕊姑娘这一曲,难道抚的不好?为何尔等像蠢牛般一言不发不吭声?”
众人全都心说,仇公子你不是为难我等吗?
明明都是来捧场的,你背靠玄天宗,我等就算有心也不敢踩着你脸往上赶啊!
“都给我鼓掌!”
“都给我叫好!”
“彤蕊若是抚的不好还则罢了,可这曲子明明很动听,很让人浮想联翩不是?”
说着说着,仇天伦一双眼色眯眯的望向了苏彤蕊。
“此曲只有天上闻,凡间哪得几回听?”
“好曲,好曲,当浮一大白…”
迫于仇天伦淫威,众人本来真心叫好喝彩的声调,也变得不咸不淡,走了样。
“哼!”
心有不甘者,纷纷怒而拂袖离去。
这接下来的节目,肯定不那么让人心旷神怡,还是眼不见为净,走为上!
仇天伦看在眼里,轻蔑道:“走了也好,一群渣渣,癞蛤蟆样的人物竟也妄想吃天鹅肉!”
天鹅肉是谁自不用表,癞蛤蟆又是谁,各人有各自的看法。
苏彤蕊本是过来客串抚琴一曲,但当着面客人被赶走,这样的事发生在眼前,还是令她吃惊。
与此同时,仇天伦一直垂涎三尺盯着她…
避而不见,苏彤蕊垂下了螓首,显得万般楚楚可怜。
望着美丽动人的苏彤蕊,一股冲动急速升腾,刺激的仇天伦头脑发热,恨不得一下子扑过来,把这美人压在身下!
一步一步接近,在仇天伦的眼中闪烁着野兽一般的光芒!
退了三步,放下白纱帘,苏彤蕊这一位美女消失在众人眼前,受惊般躲到了里面去,但透过薄薄的白纱,还能隐隐约约瞧见美人留在帐间。
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虚幻飘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