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彤蕊,为师今天跟你说这些,也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到时候,你…要有心理准备。”
眼泪终于不争气流下来,苏彤蕊点着头,抹着泪道:“师傅您对我恩重如山,弟子岂敢忘怀?”
女道心底暗暗有些惭愧,站立起来颔首道:“彤蕊,将来你打算回我白鹤门还是继续留在天香楼?”
苏彤蕊脸上凄迷一片,垂首讲道:“门里的姐妹弟子不是很熟悉…,相反,天香楼…”
女道点头道:“既如此,我把师妹撤回来,这…天香楼就交给你打理罢。”
若是平时,苏彤蕊当然会兴奋不已,但如今,她没有像平常那样道声是,而是道:“谨尊师命。”
女道跨步出房,似想起一事,交托道:“烟雨楼来了一个人,就在下面,你去见见她,为师不便露面。”
苏彤蕊道:“是。”
很满意,女道缓缓颔首,稽首宣了一声道号走了。
…
头戴斗笠,腰插一柄短平剑,全身青衣,卓尔不群,显出此人相当的孤寂。
她不言不语,静静看着对面的
苏彤蕊。
苏彤蕊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好像哭过一场,想起不久之前的那场闹剧,云烟突兀问道:“要不要我杀了他?”
“承惠,只需五两银子就可以了。”
抹着胭脂,补着粉妆,苏彤蕊笑道:“杀一人就五两银子?这不像你们烟雨楼的做派啊?”
云烟冷冷摇头,认真讲道:“这些人很恶心,我就是看不惯!”
苏彤蕊笑吟吟道:“我听说云烟姑娘你的来历…”
云烟脸上纹丝不动,一点变化都没有。
原本要说下去的苏彤蕊见着如此,忽的心一软,暗道,同为天涯沦落人,我拿这种话欺负她做什么?
似乎为了解释,也可能说起来历,让苏彤蕊想到了一件事。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讲道:“那一人虽然很可恶,也该死,但不能死在姐姐你手里!”
云烟道:“为何?”
苏彤蕊低声道:“十八年前玄天宗仇和夫人前往枫叶城,偶遇杜平生,回来十月怀胎诞下一子,便是如今的仇天伦。”
云烟哦了声,没怎样惊讶。
这激起了苏彤蕊的小性子,再上师傅又那样对待她,使得她比平时少了几分谨慎,多了一些八卦热忱。
“不仅如此!”
“杜城主平生最爱的豪言壮语便是不枉此生,言行如一呀!他相中下村夏家一少妇,强掳了去,怀孕八月,打发了一些钱银才放还。”
“如此有失妇德之事,本该一尸二命的结局,奈何那时,杜平生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城主府,城主之位唾手可得,下村那些人怎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