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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实际讲错了一点,这头猪,我们遇上的时候,可没有人看管!”
“纵然原来是你们白鹤门的又如何?”
“走失的猪,被我们撞上了,擒住了,就该归我们所有!”
“现在,寨主有气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又有陈兄弟这样的少年英杰出现,把这猪送与他,这又咋的了?你们不服气是吧?”
“不服气的话,我们再来打一场!”
“就看你们敢不敢?!”
“你们…!”
形势比人强,打是打不过了,把憋屈吞下肚,把眼泪收回来,几个女道红着眼愤愤骂了一句,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
“你们欺负我等几个弱质女流算什么英雄好汉?!”
虽然总算憋出来一句,但这话听起来不怎么硬气,反而满怀怨念。
众贼各个笑嘻嘻,接着哈哈大笑。
从未吃过这样的亏,虽然有退一步海阔天空这样的话,但忍一时…就越想越气!
又有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李道姑在灰鹤死掉之后,自知已经没有取胜的可能,接下来又凭空遭受这般言语奚落,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被打击的气郁于心,一口气没缓上来,竟然就这么被活活给气昏了!
看着李道姑缓缓倒下,几位师妹惊慌叫道:“师姐!你怎么了?”
“师姐,你别吓我!?”
“师姐,难道你这几个小人给气死了?!”
“师姐,看我为你报仇!”
“呵呵…,哈哈…,哈哈哈!”
一边如丧考妣,一边是开怀大笑,很是痛快!
这么笑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心念这里,陈翊来到大寨主身前,说道:“墨兄,借一步说话。”
墨栽颔首,偕同陈翊到一旁叙话。
…
陈翊讲明来意,大寨主连连点头,一番交涉之后,陈翊与这一位大寨主达成协议,以一位贼寇五两银子的价格,全权买断其本人余下岁月。
当然,必须注明的是,这不是奴隶买卖,而是你情我愿的劳工协定。
大寨主乐的放手的原因有很多,总结归纳起来不外乎一条,人多粥少,落草为寇的百姓有很多,后面还排着很长的队呢!
十个、二十个…,乃至一百人,一千人!
只要陈翊拿的出银两来,他大寨主拍胸保证,要多少就有多少!
谈好这一票生意,陈翊心情大好,现在人手齐全,可以回那深渊口了。
但在走之前,有一桩事必须要解决。
陈翊来到白鹤门众人这一边,此刻李道姑已经幽幽醒了过来,对上陈翊不禁恨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