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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翊默默不说话,杜武忍不住站出来讲道:“是非曲折,自有公论!”
“林道人,你白鹤门假如真的清白无辜,我师兄弟俩自然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诬陷冤枉好人!”
“师兄弟?”林道姑有些不解,得到的消息中可没有讲这一位陈翊有师兄。
师兄、师弟之称,是游戏之言。
陈翊自然不会说破,杜武也不想拆穿,被姬冰艳喂了一颗毒丸,一定意义上讲,加上云烟,三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陈翊笑笑不解释,杜武则就道:“是同门师兄弟,怎么,你不清楚?”
若有所思,林道姑展颜微笑道:“杜公子,陈公子这样的贵客,平时请都请不到,今日一同来我这别院,是我白鹤门的荣幸。”
“请,还请入内叙话,站在这外面实在是怠慢了。”
相视一眼,还是杜武昂首挺胸,抬脚先走进了这别院,陈翊、文仲俩相随于后。
…
进到里面,不等林道姑唤人奉茶,杜武便道:“恕我唐突!”
抱拳一礼,杜武道:“林道人假使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三人在这别院…逛逛?”
林道姑客气相邀,杜武自然也就不能直接讲着我要搜查一下。
别院之中都是女子女道,也就是说,杜武想要看看逛逛,有可能会进入她们的闺房。
这种事怎么能忍?
侍立左右的女道各个不忿,林道姑面色微愠,“杜公子,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听信文仲一面之词,真把我白鹤门当成是藏污纳垢之地了?”
这一路之上,陈翊十分奇怪,与平常完全不一样,杜武阅历虽少,但不是笨蛋,到了此刻也不敢把话说满,便道:“师门长辈勒令我师兄弟二人把旧居修葺一下,这里别有洞天,画栋雕梁、珠帘绮户,一派艳丽光景,若能照排翻新,我想师门长辈必定会心悦欢喜…”
这理由找的不错,陈翊暗暗点头,不觉高看杜武一眼,想不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说起谎话,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林道姑面色一缓,突的神秘微微一笑,召来一女弟子,让她陪同陈翊,而她则引着杜武、文仲俩去往另外一边。
这女弟子长相一般,有如村姑打扮。
向着陈翊微微一福,便走在前面,引导着陈翊逛起这别院来。
走着走着,有些微妙起来。
这女弟子不去书房雅间,专捡一间间绣房往里面转。
绣房、闺房,总结起来就是女生宿舍了。
除了流氓之外,是不能让无关人等随便进出。
在见识一片翠倚红偎,香温玉软,凤枕鸳帏之后,陈翊不禁发自肺腑的暗暗道着,这白鹤门别院的确不是什么正经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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