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栽幽幽望着陈翊,见其剑眉朗星,满面尴笑,由衷言道:“我观你外貌不似福禄之相,为何还偏偏往绝路上走?”
“凡事可一不可再三,此间凶险不可为他人知也,小友,以后遇人行事切莫得意忘形!”
事情或许已经过去,但面对高高在上的仙魔境人物,那种由于等级造成的莫大压抑感,以及心理落差,依然使得陈翊后怕不已。
欠身长揖,陈翊苦笑道:“前辈您教训的是,也太抬举我了!”
“若没有前辈撑腰,我哪敢在她面前这般肆意妄为?”
墨栽默然,心道,我拿什么给你撑腰?
也就是对她的性格比较熟悉,自傲且自负,做不出来毁约之事,换成他人,今天这事就悬了!
暗自摇头墨栽问道:“事情告一段落,小友想回那深渊口吗?”
陈翊讶异道:“前辈,言下之意,你不想与我一同回去面见姬前辈?”
墨栽黯然摇头道:“主上既已兵解,记忆抹去,短期内,不会记得我…”
“而且我去了也于事无补,反而会拖累他们。”
“他们?”陈翊好奇问道。
顾目四望,幻阵随着兰绘云离开,已经撤掉了,清风寨也开始逐渐恢复成原来的景象。
“红莲魔尊座下有五随侍人员…”
“说起来,魔界六尊者座下或多或少,都有得力干将,外间视其为魔将,我们自称魔使。”
“之前,兰绘云扳着手指头数,指的便是他们与我们十人。”
“听她的口气,他们已经从魔界追了上来,深渊口是主人兵解之地,势必会引来多方窥探。”
“无论是人间界,还是魔界,在主上兵解的那一刻开始,便不由自主的全部都牵扯进来!”
“是非之地啊!”
墨栽忧心忡忡,却力所不及,连连叹气。
…
把清风寨所有人全部都唤醒,文仲恍如做了一个噩梦,大喜过望,拉着懵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墨栽询问起事情缘由。
你一句,我一句,这俩人对整件事都了解了一小半,加一块都还原不了整件事。
墨栽真身既已经回归,九幽这位白发老人默不吱声,愣是把全部功劳留给了陈翊。
得知出了这么一件事,百感交集,千恩万谢,视同再造恩人,把陈翊一行人送到了百仞山附近,文仲、墨栽这两位寨主才回去。
向前一步就是进深渊口的木架桥,九幽离别感慨万千,说道:“我本姓秦,九幽确是真名,我准备在绿水乡待上一阵,有事可以来找我…”
对于这一位前辈与姬冰艳的关系,完全是一头雾水,但秦九幽眼神中那股落寞之情,却难以隐藏。
陈翊不由想起了兰绘云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