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下,一座方圆数千里的巨型矿脉坐落在剑州境内,灯火燃起,将半边天空填补上了昏黄的光,金铁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剑州,墨灵矿场。
矿场外围,一群被关在铁牢的人们颇为引人注目,他们大多衣着光鲜,却蓬头垢面,脸色死灰,眼中时不时闪着恨意的光,与矿场内赤膊精壮的劳工格格不入,格外显眼。
“咳咳,我提一句,上次挖出点东西的癸字三号矿道,需要我们推举一位族人,前去探路,将开矿遗留下的骨灵钎取回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
癸字三号矿道,一夜之间消失六十七人,仅逃出来的三人神情恍惚,一句话说不得,不出三日便暴毙。
去了,就是送死!
此时,一位名为顾留疑的青年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觉得,此事还是首推顾幼菱来完成最为妥帖!”
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坐在角落中的一位有些瘦弱的少女身上。
“确实如此,为了大家的安全,此任务非幼菱不可完成。”
“对呀对呀,幼菱才十四岁便已是凝气四层的,天资聪颖,应付这种局面再好不过。”
簇拥在那名青年身边的几个人,都面带虚伪的笑容看着那位少女,一言一语的起哄着。
在这间四面密不透风的特殊监牢里,还有这一处用铁栏独立隔开的,更为特殊的地方。
石制的头盔完完全全的将此人的脑袋包裹,刻有纷乱复杂的符箓,隔绝此人的六识,身上遍布锁链,将手脚牢牢与墙壁锁在一起,不能动弹分毫,宛如一具行将就木的尸体一般。
名为顾幼菱的少女只是紧紧地依在此人身边,柔美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漠然的说了一声。
“知道了。”
一个年迈的老人面露不忍,指着顾留疑说道:
“顾家族人,还要脸吗?”
“让一个刚刚年满十四岁的病弱姑娘去那等险境送死?你们也竟说得出口,做得出这等事情?”
顾留疑嘴角浮现了一丝狰狞,他指着那特殊监牢里的人,寒声道:“老家伙,若不是他哥顾应,我等又岂会沦落到这个地方,任人宰割,那些囚徒杂役都敢轻蔑待我!这是他和她妹妹欠我们的!”
“说得对!”
“我等高高在上的族人落难至此,都是因为顾应这个混蛋!”
“勾连外族杀害大长老嫡孙,为夺宝又欲图对司家小姐不轨,家族的脸都被他丢净了!”
“把他妹妹送出去!”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巨响。
刺啦----
精铁浇筑,重达千斤的铁门徐徐移开,血红色的夕阳余晖照了进来,却给不了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