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当那股寒意被顾应带出来的那一刻,这位凝气九层的镇守使浑身颤抖不止,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第一次进入矿道的时候。
作为唯一活着从里边逃出来的人,里边的事情,陈新年最清楚!
“你……你没事吧?”
陈新年想要问些什么,却被顾应冰冷的眼神顶了回来。
“陈新年,是你把我妹妹送进去的?”
声音不大,但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新年脸上浮现了一丝慌乱,“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女孩出手。”
“陈大人还是给他一个解释吧,至亲受到如此对待,换做是我,也会如此吧……”祁济感叹地说道,目光悲悯。
陈新年气得咬牙切齿,这人什么时候还多了一副慈悲心肠。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经手的这个事情!是谁把顾幼菱换到癸字片区的?”
顾应看了一眼祁济,对方朝他微微摇头,似乎是在示意他点到为止。
他没有搭理对方,只是抱着昏迷不醒的顾幼菱,推开了人群,朝着广场走去。
广场中,徐泽正咬牙切齿地对一个狱卒诉说着。
“陈哥,他竟然敢在公众场合打我,此事决不能这么轻易的了!”
那胖狱卒眯眯着眼,拍着肚子说道:“放心吧徐少,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不如……我把她妹妹安排到那个**犯的牢房里?”
“不够!我要他生不如死!”
这时,他们忽然停下了声音,因为旁边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顾……顾应?”
徐泽的眼中浮现了一丝恐惧,方才的他暴打自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咳咳……”胖狱卒请咳了一声,厉声说道:“顾应是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打人,还有没有将镇守使大人放在眼里啊?”
顾应将妹妹放在地上,徐泽顿时松了口气,但是下一刻,他的眼前一晃,整个人擦着地,飞出了数米之远。
“你竟敢?”胖狱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方竟然如此将他不放在眼里。
徐泽倒地,惨叫不止,除了之前被打的鼻青脸肿之外,浑身上下多了不止多少伤口,肋骨还裂了出来!
顾应一步踏了过去,蹲下身子,一手按住了他的的肩膀。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那胳膊竟是直接弯折了过去。
“啊----”
惨嚎声宛如杀猪一般响起。
众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看向顾应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畏惧。
“住手!我叫你给我住手!”
胖狱卒赶忙跑了过去,抽出腰间的棍子,就要往顾应身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