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乃是一个四十多岁、脸色稍显阴翳的中年男子,左边脸庞上有一道形似蜈蚣一样的伤疤,在曦光的照耀下犹为狰狞与可怕。
不必言说,来人不是他人,正是厉无生的亲生父亲,位居血刀门长老之位的厉无法。
身体高悬半空,脚下未曾踏有实物,完全是依靠自身浑厚的灵境修为御空而行。
他低头望着沈星月与林紫儿,很是凶狠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惊异之色。
再一看在沈星月身边脸露恐慌之色的上官云等人一眼,在他们服饰上绣着的“尘”字停留片刻,便收回了目光。
尘剑宗一行人当中,沈星月体外迷蒙光芒笼罩,排除来自厉无法的灵境威压,是场中唯一一位可以动弹之人,见到厉无法到来,不禁抬头仰问:“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为何对我等后辈如此?”。
厉无法没有开口,只是淡淡地看了沈星月一眼,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冷漠。
那是一种完全将自己的存在与凡境修行者区别开来的冷漠,是一种令人心寒的漠视。
或许在他的心中,灵境以下的修行者即便再强,也不过是抬手便可碾死的蝼蚁。
“弟子朝海,拜见厉长老”
“弟子等人拜见厉长老”
沉寂之中,跪倒在地的朝海与其身后一众血刀门同门艰难开口,充满苦痛的同时还带着明显的喜意。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若非本座来得及时,你们怕是连命都要丢在这里”,厉无法冷喝一声,笼罩在朝海等人身上的威压收回。
“前辈是血刀门之人?晚辈等人乃是尘剑宗弟子,见过前辈”,沈星月一个惊醒,脸色继而稍显苍白,却是急忙开口。
其实在看到厉无法出现之后,她心中隐隐间已经有了这个猜测,如今只不过是从朝海等人口中证实罢了。
其实让她脸色苍白的原因也正是这一点。
灵境强者本就高高在上,与她们这些凡境修行者相比,他们就像一群更高层次的存在,很多人做事完全凭其心意而行,可以说是喜怒无常。
尤其是她了解到关于血刀门长老的描述,这些人每一个的手上都沾有无数修行者的鲜血,可谓是凶恶至极的杀戮者。
一名血刀门长老到场,一来便给她们施加如此威压,对她们而言,这其中透露出来的信息无疑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厉无法脸上那形如蜈蚣一样的伤疤一阵抖动,笑起来显得几分狰狞:“小娃娃见识不错,居然知道血刀门之名,看来你的宗门长辈没少给你提起,那你应该也知道,本座既然出现在这里,除非你宗门长辈前来,否则只凭一个宗门名号可吓不了本座”。
说完这一句,他横眉一挑,转而望向另一边被所有人忘却的林尘,冷哼道:“小辈果然猖狂,本座到此居然还妄想执剑杀人”。
经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