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龚大哥心有愧意,小弟才是难辞其咎!”。
龚涛来到林尘身前,同样回礼表示自己的歉意,很是兴奋看了一眼林尘身后石门大开的炼丹室,目中微光闪烁不已。
察觉到林尘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暗觉有几分失礼,龚涛随即一手拍在林尘肩膀上,叹声道:“欸!话可不能这样说,以辰小哥的本事,莫说是老哥亲自前来迎贺,便是金刀门的金泽来此也要以礼相迎,老哥我已是占了便宜,怎能还让辰小哥如此!”。
虽说对龚涛的表现有些奇怪和诧异,可自己现在心神俱疲,亟待冥想恢复,所以林尘也并未深究,微笑着便欲要将炼制好的培元丹交予龚涛。
“对了,辰小哥出来的正是时候,这两天应该多有劳累,今日恰好有人在暮夜楼摆宴,不知小哥可有兴趣与老哥一同?”。
龚涛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林尘动作一滞,神色间更为迷惑,不知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他并未多想其他,相比较而言,他现在需要的还是尽快休息恢复过来,于是赶忙推辞:“龚大哥心意小弟心领,只是小弟有要事在身,唯恐师尊不悦,已经容不得再作拖延”。
无论是表情还是态度,林尘都表现得恰到好处,甚至为了令自己也信服,他还不禁一阵轻叹,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想法。
叹息非是遗憾,而是明显的惋惜与心动,似乎是在为自己的错过而惋惜,又似乎是对龚涛的提议有所心动。
龚涛看出林尘所言、所叹不假,细细回想起多日前林尘在暮夜楼中所为,渐渐发觉其所叹在何处。
“辰小哥何须这般着急,你能出手炼制培元丹对老哥而言非是一般恩情,若是未曾报答便让小哥离去,暂不说我暮夜楼日后必会被他人诟病,且说老哥恩情未报,修行必有魔障,于情于理,老哥都应该好好答谢一番”,龚涛很是郑重。
为表达他想要报答林尘炼丹恩情的坚决,他还当着林尘的面深鞠一躬,所为的便是留下林尘陪其共赴宴席。
不知道是为了说服林尘,还是为了吸引林尘的注意,龚涛再次言道:“我观小哥对凡俗歌舞甚是欣赏,暮夜楼中也有绝色歌姬数位,能歌善舞,前些时日因事未能一展暮夜楼风采,今日必不会让小哥失望!”。
“哦!若是如此,与师尊汇合之事倒可以暂缓一下!”,微微沉吟后,林尘脸上笑意渐起。
两人相视一眼,嘴上皆是微笑着,唯一不同的是龚涛的笑中带着几分轻松和意味深长。
眼下林尘不再推脱,随意跟随在龚涛之后,后者依然没有询问炼丹的结果,林尘原本想着要交予的培元丹自然没有取出。
暮夜楼今日依然是热闹非凡,出入其中的人少不了达官显贵,流连其中的修行者日渐增多,只是扫视几眼,林尘就知道这些人来此是为了消磨时间。
一楼中依然有舞姬在助兴,面容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