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较为精致的储物戒。
深深凝视数个呼吸,金泽这才不紧不慢,满带歉意,道:“此间之物是为表达我金刀门的歉意,请辰大师收下,若是还有其他所需,尽管开口,但凡金刀门所有之物皆可赠予阁下!”。
此物只从金泽的表现就能看出其中之物的价值不简单,但从另一方面来说,金刀门早就做好了付出一定代价的打算。
“笑话,此戒内中之物纵然是天地灵物也不可能化解辰某与尔金刀门之事”,林尘目光微闪,脸色渐为缓和,唯有他的语气依然未曾改变。
从林尘的表现与话语中,金泽感受到当中出现的变化,如他这般的聪明人自然知道林尘已有所心动,自己想要改变林尘对金刀门的看法,唯有表示更为真诚的诚意方可。
“辰小哥可否听老哥一言!此人妄言擅断,如今已是承受相应的惩罚,不知就此揭过如何?”,龚涛注意到金泽的眼色,心中不愿也只能尴尬开口。
林尘没有开口回应龚涛的劝解,而是微微摇头,脸色倒是再度缓和,脸上的怒意有所减少。
龚涛当即趁热打铁,轻笑道:“金泽阁下是带着诚意而来,此行也是代表着金刀门门主的意思,辰小哥不如先听金泽阁下说出来意,此后再做出决定如何?当然,若是对赔礼之物不满,尽可提出,想必金泽阁下不会拒绝才对!”。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龚涛已是望向脸现几分无奈与苦涩的金泽,后者只是与前者视线一对,即刻明悟过来。
“龚执事说的不错,辰大师尽可提出要求”,他立马轻声说道。
先有龚涛的劝解,话里话外都把金泽此次的道歉与金天奇联系在一起,看似某种无名的威胁,实则是让金泽此举说成了金天奇的诚意。
既是金天奇的诚意,金泽才是此行的代表,其余人只是作为护卫之职,其话根本代表不了金刀门。
若是普通人或许会就此为止,林尘却不会如此,他看似与金泽对峙,实则心神始终保持警惕那一股危险之感,思绪亦是翻滚如潮。
他若是如此轻易妥协,以金天奇的谨慎必然会从中嗅出什么,他苦心经营的计划很可能会因此出现纰漏。
想要彻底打消金天奇的疑虑,仅是这些日子所为怕还是有些不足,这一点仅从他布局多日,金泽今日方才上门便可看出。
他不知道金天奇为何如此在意炼丹师,但他有理由相信,金天奇必然在谋划着一件让他心心念念的大事。
因此,他唯有再次兵行险招,打断金天奇的谋划,或许唯有如此,金天奇才不会过于防范自己。
于是乎,在金泽说出那一番诚意满满的话之后,他露出沉思,最后坦言道:“好,金刀门的诚意辰某已经看到,不过辰某还想要一物,倘若金泽阁下可以满足,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虽未从林尘口中听到令自己满意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