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救之不过是出于人道,却未曾想外来者皆是一丘之貉,既然此人如此诓骗我云翊部,那么我也只好回敬于他了!”。
云山的话冷冽似寒冰,一身玉丹气息蕴而不发,血丝满布的瞳孔萦绕着浓郁杀机。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出言打断云山,他们都知道对方的怒火已经积聚到将要爆发的顶点,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稍有半分不对都有可能会遭到他的怒火。
云虎二人对此看的更为明白,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使得云山陷入了迷障,若不能想办法将他心中的迷障清除,只怕其性情将会由此大变,一身修为很可能会付之东流。
云山与云岳是亲生兄弟,二人乃是云翊部落百年来最有潜力能够在知命之前破入灵境的人。
而今云岳重伤垂死,云山若是因此修为倒退,甚至是半废,这对于云翊部而言是不能承受之痛。
眼下既然能够将云山心里的迷障通过林尘去除,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那位少年现在正处于部落之人的监控中,未免夜长梦多,徒惹生事,还是尽快将之解决为好”,云虎脸上杀意凛然,丝毫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云德也是开口附和:“没错!他既然敢诓骗溪丫头,想来是背后有一些倚仗,说不定已经用不知道的手段联络了他的同伴!”。
“云德长老说得没错!”
“那些外来者都是一些卑鄙无耻、毫无人性地畜牲,我们就不应该对他们抱有其他的念想!”
“自从那些外来者来到古落原,数十个小部落遭受到残忍的杀戮,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都没有放过,他们根本没有半点人性可言!”
……
云德的一番话惊起了千层浪,聚集在帐篷外的云翊部落之人一下子变得群情激愤起来。
愤怒的怒火在不断点燃他们心中的仇恨,心中的清明在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跃跃欲试的癫狂。
“云山哥…!两位长老…!”
场中唯一不被这种情绪感染的就只剩下云溪一人,奈何其一人之力有限,仅凭三言两语根本难以改变他们的决心。
事实上她对于部落之人的仇恨来源十分清楚,近半年来云翊部通过吸纳其他小部落的人壮大不少,同样也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外来者的所做所为。
不过通过与林尘的相处,她还是相信对方与那些冷血残忍的外来者是不同的,可事已至此,她也难以劝说云山等人,心中急切下只好瞅准机会离开。
“溪丫头!云岳的性命要紧,接下来就辛苦你了!”。
第三步还未落下,云溪已经被云虎的喊声叫停。
“云虎长老!辰公子跟那些外来者不同,他不会…”,云溪心中一急,脸色很是慌忙。
“云溪你不必多说了,外来者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