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将会发生一种永远都不可能逆转过来的变化。
变化给他带来的是一种不详,萦绕在他心中始终未能散去,未免自己身上会再度出现这种诡异变化,容不得他不向明显知道详情的三人进行询问。
“关于此事辰牧小友大可不必担心,此物只需逼出体内便可无碍,至于其来源,则要谈及到一则流传在古落原上千年前的传说,此则传说在流传下来的古籍中已无多少记载,所以恕我等难以回答!”。
最后还是云德满怀歉意开口,彻底打断了林尘继续询问下去的念头。
“三位中型部落的长老都要缄口不言,忌惮万分,看来这充满诡异的一物来头并不简单!”,时刻观察着三人的林尘在心底默念,心情变得越发沉重。
但他也是明白人,对方既然避重就轻一语带过自己的疑问,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自己继续询问下去恐怕也难以得到满意的信息,如此还不如就此结束这个话题。
“倒是晚辈唐突了,想来几位前辈应当不是为了其他事,不知道寻找辰牧是为了何事?”。
林尘主动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目光则是越过三人看向从五米高坡上缓步走来的云溪。
这一路上云溪都在云山的护卫下进行恢复,期间还从林尘留下的丹药中取出几颗有用的恢复丹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恢复,脸色虽依旧苍白,行走倒是已无多少问题。
“这…”
突然且明确的一问让三人相顾间哑口无言,语滞中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他们的认知里,林尘在他们部落里遭受冷漠对待,部落之人对其多有敌视,这才会使得林尘选择离开。
眼下身为云翊部长老的三人又紧追林尘不放,欲要重求林尘回到部落为他们出手解决云岳身上的伤势,这本身就是两相矛盾之事,自然是难以启齿。
“辰公子慧眼如炬,实不相瞒,云翊部并非是有意冷落公子,只因云山哥昨日从外带着噩耗归来,为防有人趁此时机进行突袭,长老们才会严布戒备,警戒外人,还请公子见谅!”,三人脸上渐有羞愧,几度踌躇仍是迟疑,虚弱的云溪已是坦诚明事。
事情已经赤裸摆在明面上,三人也不再迟疑,相继躬身表达自己的歉意。
三位玉丹强者表现出如此姿态,林尘也不敢怠慢,同样躬身言道:“三位前辈不必如此,辰牧离开贵部并非是因为此事,晚辈确有要事在身,此前未能说明实乃晚辈之过!!”。
“辰牧小友无需解释,这些时日我云翊部待辰牧小友如何我等一清二楚,又岂能因小友之事而视若无存!!”,云石坦荡明言,没有因为林尘的话而又半分偏颇。
云山更是满脸羞愧难当,沉声道:“云石长老所言不错,云山虽是救下辰牧阁下,却未曾想会让阁下陷入此等境地,这实在是云山有失深虑!”。
三人中的云德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