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得很。”
林燕风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端木舞的手。
他勉强挺直了腰板,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咕噜咕噜。”
正在此时,林燕风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但他为了不在墨秋寒面前出丑,也只能暗暗咬紧了牙关。
“萧凡呢?
端木舞看了一下众人,没有发现萧凡的踪迹,不免皱着眉头问道。
“还在里面睡觉呢。”风跃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
“这怎么行?师祖现在生死未卜,萧凡怎么还能睡得着。”
端木舞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推开别院的门闯进去。
可她的手刚一碰到门栓,就缩了回来。
“你们,你们谁去把他叫起来?我一个姑娘家。不好闯进男人的房间。”端木舞迟疑了一下,方才难为情的说道
“那有什么关系?”莫秋寒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端木舞师妹,在赤凤宗,谁不知道你跟萧凡之间是有婚约的,你们既然迟早要登堂入室,这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好忌讳的。”
林燕风听完莫秋寒的话就想反驳,但奈何肚子不争气,也只好作罢。
“吱。”
正在众人吵闹不休的时候,别院的大门打开了,萧凡从里面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端木舞。
萧凡不禁一愣,转而关心的问道:“端木舞,你的身体没有大碍了吧。”
在临悦阁,端木舞为萧凡当下玄苦道人一掌,后者被打晕在地的一幕依旧盘亘在萧凡脑中,所以,萧凡对端木舞的伤势很是挂怀。
“我没事。”
端木舞摇了摇头:“玄苦师叔虽然出手重了些,但所幸没有击中要害,我服下几颗疗伤用的灵药,在稍做调息,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吁。”
萧凡闻言,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想要再仔细问几句的时候,墨秋寒突然在旁边怪笑了几声。
“萧凡,端木舞。你们两个人秀恩爱,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总要顾及一下有我们这些旁人在场吧。”
“墨秋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凡看出墨秋寒不怀好意,不禁冷声问道。
“胡说八道?”莫秋寒仍是不知死活的笑了一下。
“眼下,在赤凤宗,有谁不知道端木舞师妹对你情深意重呢。”
“当时在临月阁为了救你,她不惜违反门规,一剑刺伤了我,之后,又为你舍身挡下了我师傅的一掌。”
“而你呢,拿为师祖解毒作为条件,逼迫宗主答应你,不再追究端木舞违反门规的事,正所谓郎情妾意,不外如是。萧凡,你又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