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秦王宫里的元聘珠,怎么会出现在了万里之外的天灵宗,还成为了楚炎阳的寿礼。”
“问题就在这里。”秦风对刑政分析道。
“元聘珠是主公心爱之物,平时收藏在主公的内室,竟然可以凭空从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秦王宫消失不见,成为了楚炎阳的把玩之物。当真是不可思议,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解释?”
“秦王宫中,安插有天灵宗的眼线。”秦风紧接着说道。
“而且这个眼线在秦王宫中的身份不低,否则根本无法进入主公的内室,偷得元聘珠。”
“这个眼线偷了元聘珠以后,或许是为了巴结,或许是为了表忠心,把宝物送给了孙远图,而孙远图不知道他的来历,所以又在楚炎阳的寿宴上,大张旗鼓的送给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