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殇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前,又一次看向了承天院的方向,可见承天院中的死气碎片让他多担心。
随后陈殇好像思索了些什么:“不必了,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也是于事无补,反而还要燕舞那丫头和我一般整日担心这件事情。”
陈殇的脸上浮现少见的痛苦:“陈燕舞那雅图虽然是个女儿身,但却心怀天下!也不瞒你说,我的着一众后代中,我最看好的,却是燕舞那丫头。”
萧凡也是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与陈燕舞的接触不能算多,但即便如此萧凡也能感受得到陈燕舞那种拳拳的爱国之心!
而且她内心中也对陈国的子民关心备至,而且为人聪明正义,如果一定要说她什么地方不是和成为皇帝的话,除去是女性这一点,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太过单纯了吧。
萧凡思索片刻:“你所担心之事,未必需要担心,位高权重者,大多以能力居之。”萧凡深邃的双眼看着陈殇的侧脸,自然也没有多想什么。
陈殇的身子明显的一抖,随后苦笑道:“你这小子,胆子到是不小,这种事情大家都是闭口不谈,反倒是你,倒是争着说起这件事情了。”
萧凡不以为然笑了笑:“殿下心中又何尝不是早早有了想法,在下不过是帮助陛下说出自己的心声罢了。”
“都说圣威难测,你倒是猜的挺准!”陈殇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但随后又立即陷入了沉默:“你知道我做这样的决定,我,还有陈燕舞那丫头要承受多大的舆论压力吗?”
萧凡也清楚陈殇在担心些什么。
但是陈燕舞就算是他陈殇最大的后代,但毕竟是个女流之辈,恐怕反对的人不在少数!
但萧凡确实不在意的笑了笑:“殿下,什么是舆论的压力?百姓真的会在意什么舆论吗?”
“哦?”陈殇的眼中闪过一丝明亮:“萧凡你怎么想?”
“刚上台的那些所谓舆论说到底不过就是疑问罢了,等到有一天百姓安康,天下富足,山河一统!别说那皇位上做的是一介女流,就是一条.....咳咳,一个婴儿,全国上下,也都会拼尽全力,喊着万岁万岁的!”萧凡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差点说秃噜皮了。
陈殇眼中闪过一丝明亮,他自然也听到了萧凡说的不敬之言,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萧凡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百姓安康,天下富足,山河一统?!”陈殇思索着并低声重复着,他的眼中出现向往的神色:“好!哈哈哈哈,好一个百姓安康,天下富足,山河一统!”
“你说的不错,谁做着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着天下能不能被他治理好,倒是朕落了下成了!”
萧凡笑着摇了摇头:“陛下其实心中早有决定,在下不过是那最后的引子罢了!”
“哈哈哈哈!”陈殇大笑着,他自然知道萧凡这是奉承他,也算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