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便结束了。
一场被无数人重视着的考试,一场隆隆重重的考试,一场这??多考生准备已久的考试,其实真考起来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考试罢了。所??的累赘的紧张氛围,都不过是人们的自我营造。
景延出了考场,把笔还给了别人就走了。
神色悠闲轻松,就像是个去散了个步??来回来似的。
其他考生或欢喜或哀嚎,在他身边显得那样突兀,那样幼稚。
陆星摇的考场晚了十几秒,才收好考卷让他们出来,她出来时,左右看看,已无景延身影。
……啧,跑??那么快做???。
陆星摇揉了揉手腕。
刚才她洋洋洒洒地写了满满一份卷子,速度又快,手腕??些酸疼。
该回家了。
陆星摇没指望能在人山人海中找到陆星旖,只是独自往校门走,出去找陆老他们。
??种直觉告诉她,他们一定没走,他们一定还在门口等着她们。
这种被独独宠爱的感觉,这种??到家就轻松了放松了的感觉,陆星摇从前还真没感受过。
这是第一次,她在参加完考试以后,竟然会想着??家。
出校门后,她一眼就看到了挥着小红旗的陆老。
他身后是陆老夫人,严严肃肃一小老头儿板着个脸,滑稽地挥着小红旗,形象??点不忍直视。但一看上去就能知道,他肯定是被陆老夫人胁迫的。
陆星摇好笑极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果然,还没走到他们面前,她就听到老夫人的声音:“哎呀,你挥得再高一点,再用力一点,你挥得这??矮,又挥得??气无力的,??谁能看??到你啊?”
老夫人的声音里充满嫌弃,自己却不作为,“颐指气使”地指挥着陆老。
偏偏这个在外雷厉风行,以雷霆手段著称的陆氏董事长,却心甘情愿被指挥着,而且……还真的往高了些,还真的用力了些。
陆星摇好喜欢两位老人之间的相处。
她喊了声:“爷爷,奶奶。”
很主动的呼唤。
几乎是立刻。
陆老:“哎!”
老夫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