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有个三五倍的,这个距离也就够了。”
公孙度心底是想起了另外的事情,想完,再结合眼下的情形,也越发的渴望起来。
只不过,这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有的。之前公孙度已经特意吩咐寻找水晶之类透光度比较好,适合做望远镜的东西了,只不过寻找到的数量不过区区三五块,在制作的过程中要么直接损坏了,要么就是完工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能用,最后竟然只有一片勉强能达到标准,不过一片能干嘛?总之一句话——
实在是……倒霉到家了!
“让大家轮流吃饭,看样子对方今天是不会过来了。”公孙度扫了一眼城墙上的士兵,说道。同时心底对拓跋义的评价降低了许多,认为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单独领兵之人,考虑着是不是让拓跋忠前来替换。
之前之所以留拓跋义在此本身来讲是为了攻打沓渚,现在沓渚既下,换人也是应该的。相信要是换拓跋忠的话,拓跋义也不会有什么不满。
不过,事情的发展让公孙度却看到了一个更加合适的人。
直到夜幕落下,远处的船只并未有半点靠近。至于夜间突袭,公孙度倒是并不担心,毕竟沓津虽然算是海港、码头,但是城池并不就是直接就在海边,而是有着约莫两三里地(也就是一公里多),对方既然是水军,陆战能力必然要差很多,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布置好夜间的防守之后,公孙度便在沓津暂时住下了。
天刚刚蒙蒙亮,公孙度便起了,昨晚并未有敌人夜袭,让他睡了一个安稳觉。
径直来到城墙上,公孙度不由揉了揉眼睛,不算亮的晨雾中,一个个黑漆漆的阴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约莫十里的样子。
公孙度面色一变,呼道:“来人!”
“主公!”
“传令,加强戒备!”
同来的阳仪也看到了,面色同样不好看,双目的恶狠狠的扫视着守夜的士兵。
“大海的涛声掩盖了船只移动的声音,在有夜色和薄雾的掩盖下,很难被发现,能不被悄悄摸到城下就是他们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公孙度难得的解释了一句,因为这个东西说实话真的会有很多人想不到,也难以理解,尤其是北边的人。南船北马的影响还是不小的。
阳仪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守夜士兵的目光依旧不善。
公孙度见此摇摇头,不再管阳仪,相信有了他的解释,也不会乱来就是了。
没一会儿,得到消息的拓跋义也赶了过来。公孙度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但这更让拓跋义难受,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敌人靠近,还要公孙度让人通知他,已是失职。
一道道阳光犹如利剑刺破长空落到到了城头,雾气也渐渐散去,露出了其中的真实面目。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