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这些人身上。
“死死死”
接连怒喝,张飞将蛇矛舞得密不透风,尽数挡下了刺来的短剑。随即,豹眼底处闪过一道杀机,蛇矛宛若灵蛇,倾吐着嗜血。
噗、噗、噗
一枪一个窟窿
头前的五名死士麻木的眼神涣散,软软倒了下去。
张飞不屑一笑,不退反进,蛇矛又攻向了其余死士,立时又是数人毙命。
只是,正因为他的突前,竟将后背漏了出来,一些死士趁机绕道后侧,伺机偷袭而来,几柄短剑绽放着寒芒,分袭张飞后背各处要害。
张飞却丝毫不乱,初始也只是未曾遇到过这样的死士罢了,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过来。而后背,就是张飞故意漏出的破绽。
张飞与原本历史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虽然仍是容易发怒,却也灵光了许多,不仅仅只是匹夫之勇。为了这个,公孙度可是亲自出手,狠狠的教训了张飞一顿才成功的。
或许,当武勇不足恃的时候,人就会求变
在短剑即将临身之际,张飞猛的往前又递进了几步,手中的蛇矛瞬间化作一道残影,自中间飞出,在几个麻木的眼神中闪烁着诧异的时候,将其扫飞。
旋即,张飞脚下一错,正面面对身后偷袭之人。
“死吧”
张飞狞笑一声,在对方的错愕之中,蛇矛飞出,准确无误的落在他们握剑的手腕,生生将其削断。
咝
断腕之痛,换做常人非得痛呼出声不可,然而这些人却是死死咬着牙冠,只是发出抽吸凉气之声。
“可惜”
张飞脑海中闪过此念,手上却丝毫不慢,蛇矛矛尖转圜,自他们喉间划过。一个个眼神不多时便暗淡了下来。张飞却是没有时间却管这些的,既然是敌人,哪怕令他钦佩,那也还是杀死的好。
死士的阻拦确实有用,当张飞是张飞,却又不是张飞。
是张飞,他依旧是张飞,不是张飞,那是他不是那个同时期的张飞能比的。
接下来的战事就是一面倒的局面,张飞迅速击杀了围杀他的死士,又挥矛像其他守城的士兵杀去。这些士兵亲眼目睹了张飞那血腥的杀戮,哪里还有多少抵挡之力,没吓得腿软已是胆子极大了。
城墙清理了一段,无数幽云校的士兵涌上城头,不多时城门便被打开,再过不久,土垠便陷落。
张飞却十分不爽,望着跪倒在阶下的守城县尉,蒲扇大的手掌用力握了握,发出咔嚓的声音。
“说,那老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差点被人暗算,张飞岂能不找回来。只是当他破城之后,直扑公孙理府邸,却发现府内除了一些下人,根本没有半个公孙理的家人。
县尉断了一臂,嘴唇早已是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