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又看向城外。
“请回禀州牧大人,只要州牧大人退军,下官邹靖愿意听从大人的吩咐,无所不从”邹靖似是还想做垂死挣扎。
“是吗”
张飞讥嘲道“邹靖可不要言而无信,我主说了,只要邹太守大开城门,我主愿意不计前嫌,收纳邹太守。”
邹靖面色一沉,道“州牧大人果真要如此咄咄逼人”
“哈哈哈哈”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几乎停不下来的大笑声
邹靖面沉如水,死死的瞪着城外的张飞。
许久,至于是多久,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张飞笑累了,也许是他察觉到了不妥,额,不妥,然后才高声回道“邹太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了你自己了”
“我主不仅打得塞外异族抬不起头来,更是击破黄巾,平定叛乱,无人能及,你一个小小的太守,需要我主咄咄逼人”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你算哪根葱算哪门子的驴粪蛋子”
“混账”
邹靖怒喝一声,吼道“欺人太甚,兀那黑炭头匹夫,给老夫死来”
张飞闻声冷冷一笑,道“姓邹的,本校尉叫你一声邹太守,那是给你面子。既然你不想要面子,那本校尉也就不客气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本校尉打开城门,否则,你邹靖一家,王门一家,范方一家,本校尉一个都不会放过,男的贬为苦役,去开矿修路,女的尽数贬为娼妓”
这下彻底激怒了邹靖、范方、王门,三人齐齐吼道“该死的,有种的上来送死”
“找死”
“也有成全你们”
张飞怒喝道“攻城”
然后,在邹靖三人注视下,近百云梯,还有一辆破城冲车就动了起来。
“杀”
呼啸的喊杀声,让三人回神。邹靖当即道“快,放箭”
蓟县的守军可不是渔阳王家的那些人能比的,不仅是质,还有量。随着邹靖的命令,王门的呼喝,至少一千箭矢凌空飞跃,袭向攻城的辽东军。
不过,依旧没有多少作用。张飞早在路上遭遇伏击的时候,就知道这次的对手非是以往可比的,做了充足的准备。再有辽东军的衣甲器械本就是远超大汉其他州郡,是以千余箭矢落到攻城的士兵身上,能产生杀伤力的真的不多。只有几个运气不好的,箭矢躲过他们头顶的盾牌,身上的盔甲,扎进了他们抬着云梯的手臂,或者疾步前行的腿上、脚上。
打仗,自然不可能全靠运气,受伤的不过十人。
邹靖等人却丝毫不慌,只以为是距离尚远的缘故。但等到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箭雨落下,仍是只杀伤甚微的时候,才面色大变。然而,这个时候,攻城的云梯已经稳稳的靠在了汝墙下方,一个个辽东军士兵顶着坚固的盾牌开始向上攀爬。